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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长子西征（第3页）

多织几件给芾施、余晏穿。

此时希格沁在波光粼粼的河边织围巾，毛衣刚刚打好一件。刚好看到芾施在旁边，叫他过来试看看毛衣。结果芾施一穿，太紧了。

“你怎么长得那么快。我毛衣还没织好你又大了一点。看样子军中伙食不错。”希格沁说。

“不是，是你们一直拿乳酪、奶蛋给我，怕我吃不够，余晏伯伯也拿给我，你也拿给我。”私下在和希格沁一起时，芾施就用‘你’称呼希格沁。

希格沁也不觉甚么。

“好吧。我把毛衣拆了重织好了。”希格沁的手好像很巧，一直弄个不停。芾施就躺在他身旁。

希格沁看看他：“你变了阿。发生甚么事了吗？”

芾施没回话，但是回问他，“你跟余晏是怎么一回事？”

“甚么叫怎么一回事？”希格沁说。

“就是你们是甚么关系？”芾施说。“兄弟吗？我感觉不像。”

希格沁说：“你觉得像甚么？”

“我觉得像情人。”芾施说。“你不怕‘大扎萨’？”--即成吉思汗法典。

“你喜欢同性会被处死。”芾施说。“‘大扎萨’说，若有同性恋行为要处死…”

“…但要有人看到才算。”希格沁说。

芾施想到小时候看到余晏和希格沁两人玩的检查身体的游戏，以前不懂那是甚么，现在懂了。

“你没有喜欢的人吗？”希格沁说。哪位“幸运的姑娘让你喜欢呢？”

芾施说：“没有。喜欢一个人是甚么感觉？”

希格沁说：“就是心里一直有他，想到他会暖暖的感觉。”

余晏走过来，和希格沁四目对接，两人相视而笑，也坐下来看星星。芾施看着，摇了摇头，“唉，我还是离开吧，省得在此碍事”。

希格沁把刚刚和芾施的对话讲给余晏听，两人好像听到笑话似的笑了起来。

“还好这里没有人看到啊？”余晏侧躺在希格沁身旁，看着他。

“你不要乱来，这里是户外。”希格沁整理毛线但越整越乱了。

……

与条顿骑士团对战时，蒙古军是轻骑兵，条顿骑士是重甲兵，长矛根本派不上用场，当重甲骑士摔下马，就被蒙古骑兵宰杀，兵不厌诈，蒙古军诈降，波兰的亨里克二世深入敌营，反而落入蒙古军的包围圈内。

最终亨里克二世被蒙古军斩杀，波兰联军高层几乎全部战殁。

据蒙古一方的说法，他们总共装满了九大麻袋的耳朵，幸好蒙古军并不打算占领这个国家，不久之后他们经过摩拉维亚到匈牙利，与拔都的蒙古军主力会面。

亨里克二世的遗体只能由他的妻子识别，因为他的左脚有六只脚趾。

波西米亚国王知道波兰联军全军覆没，逃到罗马。拜答儿又南下灭了弗劳斯拉夫城，扫荡了捷克。

两天后旭烈兀又在蒂萨河之战歼灭了全部匈牙利王国主力军队，令欧洲各国和圣座额我略九世对此大为震惊，当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紧急调兵备战。

拔都带着六万大军直至匈牙利首都布达城下。

匈牙利国王贝拉四世派使者拿着带血的宝剑前往教皇国救援，此时欧洲援军有十万，但拔都三面围攻布达，只网开一面，贝拉四世往西逃至罗马，蒙古骑兵追击七万残兵至奥地利。

因为蒙古军也损失惨重，攻下布达佩斯后将不投降者杀死，传说屠城一百万，人口突然消失近半。

到了冬季，蒙古军打到快到维也纳的近郊。

神圣罗马帝国的国王腓特烈二世已经紧急请教皇国及圣殿骑士团号召人马来出击。

包括匈牙利国王、波希米亚的国王也带着精兵来对战。

维也纳的城池非常低矮，蒙古大军是到多瑙河附近的平原列阵。

蒙古大军在拔都的带领之下，走过结冰的河面，在夜晚中秘密的登岸。

神圣罗马帝国的国王已经三天三夜没睡，枕戈待旦，每天都到圣堂去跟上帝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