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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长子西征（第4页）

第二天一大早，河面聚集一层浓雾，把蒙古骑兵都遮蔽了，等到日上三竿，雾渐渐散去，随着一种法器的铃铛声，听到蒙古骑兵渐渐地逼近。

然后，射箭手拉满弓在等待。

神圣罗马帝国的联军也严阵以待，欧洲骑兵多拿着盾牌，穿着铠甲，头盔，在不同的旗帜下，显得七零八落。

步兵们已经纷纷在胸前划十字，准备接下来去天国高唱圣歌。

就在浓雾完全散开之际，突然听到蒙古军队内，传来一个又低又长的号角声，吹了三响。

本来以为那是往前冲的信号，欧洲联军已经拿起长剑、长矛准备往前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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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细一看，蒙古的后军转头后撤，然后中军转身后撤，再来前军也跟着撤走。

旁边有一批殿后骑兵，举着弓箭监督着，以免欧洲联军冲过来追击。

因为蒙古军常常用这种佯装战败退走的戏码，欧洲联队不敢擅动。

但是，过了一会儿，连拿弓的骑兵都撤走了。

河面撤退一空。

欧洲联军不可置信，后来才听说，原来窝阔台汗去世的消息传来，蒙古人蒙哥、贵由折返回东方去选出新任大汗，神圣罗马帝国的腓特烈二世拿着长剑跪下，高喊着哈利路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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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伯特谈起这八年的西征岁月，写了一首歌，拉起马头琴唱着：

‘小人物打仗，大人物建立汗国，太阳依旧升起，月亮仍然西归，你的头破血流，换来他的汗国长命百岁，可惜我的青春岁月，一如青春小鸟，一去不回…’

“这首歌好听吗？没人在乎吧？”土伯特一人自言自语。

“写得好。”托托在旁边拍手。

“再多写几首歌好吗？”托托说。

“那敢情好。”土伯特说。“你这个孩子怎么一直长不高？要多吃点。”

“我可能因为早产的关系，先天不良，后天失调。”托托说。

“多补补，你还小，之后还会再长大的。”土伯特说。

土伯特觉得跟这个孩子很投缘。就问说：“你爹娘是谁？怎么会参加‘长子西征’的？”

“我娘叫领忽木可敦，是西辽皇帝屈出律之女，作为战利品被掳获后沦为奴隶。我弟叫忽睹都，智力有点问题，我才代替我哥来西征的。我是奴隶的孩子。”

“你娘是战利品？那你爹是谁？”土伯特问。

“我爹是托雷。”托托说。

“你爹是……你爹是托雷？”土伯特本来坐在矮墙上，惊的差点跳下来。“那你怎么没跟王子们一起？”土伯特问。

“我就说我是奴隶生的。从小生在‘羊圈’里。”托托说。

“噢，西辽公主，我们独眼龙百夫长余晏也是西辽公主生的。但那位西辽公主嫁给成吉思汗。”土伯特说。

“看你小小年纪就常跟大军东征西讨了阿。上回去白玛村还跟我们扮大神，跳傩舞，真不简单。小小年纪见多识广，以后可以成大器的。”土伯特安慰他说。

“成大器？我最多嫁人罢了。还成甚么大器？”托托说。

“小子你是娶媳妇，不是嫁人……”土伯特说。

托托说：“我是女的。我真名叫做额勒贴木儿。”

“喔喔喔…”土伯特没想到，一直跟他吃跟他睡，连骑马都一起的小子是个女的。然后就从矮墙上摔下来。

托托：“……哎呀，你太粗心了。”

土伯特自从知道托托是女的之后，就不知道要如何跟托托相处。开始不自在，别扭得很，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