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故作不解的摆动脑袋,“想吃自己拿啦?”
我不由分说的掰过她的俏脸,吻上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嘴里纵横肆虐,轻易的把她口中的樱桃送入自己嘴里。
“嗯,真甜。”我点点头,然后又吻住她的唇,把果核渡入她的口中。
“你真是无赖啊你,”阿慈吐掉果核娇嗔道。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紧贴上她潮乎乎肉缝。
毛茸茸热通通的熟悉触感让我的小兄弟硬的发痛,我牵着她的一只手放在上边,阿慈体贴的轻轻搓揉。
“还有更无赖的呢。”
我拨开肉缝两边已经湿淋淋的肉片,熟悉的找到花心的位置,中指蜻蜓点水般的在肉缝中间可爱的小豆豆上左调又拨,小姑娘尚未被开发完全的的肉体很敏感,阿慈嘴中诱惑的喘息,那若有若无的声音简直骚荡到骨子里。
“舒服吗。”我看着她魅惑的要滴出水来的瞳眸。
阿慈娇羞的看我一眼,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很长,向上俏皮的弯曲,我吻上她眼睛。
下面的手指加快拨动的频率,一根手指头更是直接钻进她温热的小穴里。
阿慈渐渐的呻吟出声,隔着裤子抚摸我兄弟的柔荑也停止了动作。
两双穿着白色透明丝袜的修长美腿蹬的笔直,被丝袜包裹的脚趾也稍稍的勾动。
我加快速度,她的身体遽然变得僵硬,双手紧抱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脑袋向她的胸部压去,腹部更是向上挺动,紧贴我的手掌。
在她到来前的一霎,我停止了手指的动作。
欲求不满的小姑娘兀自挺动着腹部,不明所以的睁开满是情欲的眼睛。
我促狭的看着她:“你真的好敏感呢。”
阿慈咬着嘴唇,无奈道:“你真的好讨厌。”
“讨厌你还这么搂着不放。”
“你都是这么骗小姑娘的?”
“骗什么小姑娘,我都有老婆了。”我舔着她的耳垂,给她着打预防针。男人都是拔吊无情的动物,尽管我的吊还没插进去。
阿慈扑哧一笑:“怎么,害怕我缠着你,别臭美了,我才不会看上你呢。”
接着她就觉得以我们的关系说这话似乎有些不对。慌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咪咪的研究她的左右无措,明白过来的小姑娘气愤的拍打我,“你就知道欺负我。”
女人啊,都是不讲理的动物。
“想不想知道什么叫被欺负?”我在她耳边轻语。
“什么……”
我指指马老三那边。
马老三怀里的大波女人短裙被推到腰间,马老三一手在女人的胸前抚摸,一手在女人的胯下探索。
女人被他玩弄的春情勃发。
马老三把手指伸进女人的肉壶里,搅动一番,然后拿出两根汁水淋漓的手指,不怀好意的放在女人的嘴边。
“丽儿,尝尝咸淡。”
阿丽狐媚的翻马老三一眼,含羞薄怒地把沾着自己的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舔干净。
“有点咸,有点腥。”阿丽咂咂嘴。
马老三煞有介事的挠挠脑袋:“没理由啊。”
然后又兴致勃勃的伸进去,放倒女人嘴边,“在试一次。”
阿慈看得瞪大了眼睛,她应该真的刚做不久。
“马老三没让你这样做过吗。”
“我怎么能做那么恶心的事。”阿慈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