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
事实无常,谁又说的清呢,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你感觉你不可能做的事只不过是你现在可以不做罢了,就像当年她肯定没想过自己要来夜总会当一个小姐。
但这话却不能说出来。
阿慈突然警惕道:“你一会不会让我给你做这么恶心的事情吧,打死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那今天就不做。”
“以后也不做。”
我心说以后你做不做关我鸟事。但不知为何,我的心中突然开始烦躁,没有人想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但我们都在做我们不喜欢的事。
我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地板上,让她跪在我的裤裆前,然后把皮带松开。
“这个总会做吧。”
阿慈的目光中的神采遽然变的黯然,她应该多少知道点我的身份。她也意识到自己和我只是婊子和嫖客的关系。
阿慈把我的腰带解开,把内裤拉下去,我的肉棒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它早已坚硬似铁,阿慈亲吻一下它的前段,然后含了下去。
她吞吐着我的肉棒,用舌头环绕着冠状沟,有时候扫过马眼,我便颤抖一下。
看着她那张俏脸吸添着我黑黝黝的阳具,不知为何,我向个初哥一样特别的兴奋,我抱着她的头发,然后用力的按下去。
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腔道,这个地方比她的口舌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我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阿慈显然没有做过深喉,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的通圆,她用力挣扎想把我推开,她越挣扎,我就按得越紧。
她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我的龟头,我能感觉到她喉头的蠕动,阿慈的脸已经憋得通红,泪水也顺着俏脸划了下来,我才不舍的松开按着她脑袋的手。
阿慈弯下身子,痛苦的咳,阴茎分泌的液体和她的口水顺着她嘴角流下来。
她咳嗽和干呕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然后就那么坐在地上,眼角还带着一滴眼泪,嘟着嘴委屈的看着我。
“你没事吧!”我干笑两声,自己做的确实太过分了。
“你说呢!”
她撒娇的语气让我的阴茎又一阵跳动。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再一次坐到我的胯前,阿慈惊恐的看我一眼,死活不再继续接下来的口交,不会刚才在她心里留下阴影了吧。
我也不好在强求,我帮她把内裤脱下来,她穿的是旗袍,胸前的纽扣也已经扭开,倒不用脱,我把她抱到腿上,她跨坐在我的怀里。
“把我的小兄弟放进去。”
阿慈扭过头去,她还在生我的气。
我作势把她放下来,“那就继续用嘴吧。”
阿慈惶恐的摇摇头,看我好笑的看着她,气愤的拍我的胸脯。倒也顺从的把我的肉棒抬起来,慢慢的坐了上去。
“好大呢。”阿慈拙劣的恭维道。
我的阴茎在亚洲人中也只能算得上是中等偏上,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但对于阴茎的硬度和持久力,我却很有信心。
龟头钻开重重叠嶂的阻碍,进入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她的小穴有着少女的紧凑,紧紧的箍住茎身,随着阴茎的慢慢进入,阿慈均匀的呼气,我看得好笑,用力的向上一顶,阿慈呀的惊呼出声,又连忙用手捂住嘴唇,娇羞的环顾四周看是否有人看见她这羞人的一幕。
然后她就看见了更羞人的情境。
马老三和张公子把两个女人并排放在桌几上,让她们头尾相顾,女人的螓首和白臀部交相辉映,形成一幅淫魅的画卷。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雪白的大屁股向打桩机一样快速的夯动,女人的淫荡的媚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此起彼伏。
淫液随着四人激烈的交媾飞溅四射,也落在四人旁边的果篮上,这还让不让人吃东西了。
马老三精关临门,紧掐着女人的腰肉,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一个重击,小腹和女人的臀部间响亮的一个噼啪声后,马老三的速度慢了下来,应该已经射了。
累的和死狗一样的马老三马上没了精神,把沾满精液和女人淫液的阳具放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拍一拍对方低下的头,女人抬起头来毫不犹豫的吮吸。
阿慈看得双颊通红,一双眼睛好似要滴出水来。
我则欲念横生,我托着她的屁股耸动,阿慈也动情的抱着我的腰挺动胯部,胳膊攀抱着我的脖子,脑袋在我头上缠绵的摩挲,鼻腔和嘴里意识的发出呜呜的喘息声。
我搬过来她的脑袋,被情欲烧的头昏脑胀的她粉红的舌头舔着嘴唇,看到面前的我,低下头吻了过来,把舌头渡进我的口中疯狂的搅动,吮吸我的舌头和口中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