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已经做好,可见刘长寿不是临时起意,齐洁把菜又热了一下,然后端上桌,四菜一汤,很简单的家常菜,但用来宴客却很亲切。
穿着围裙的妩媚女人却又是另一种性感。齐洁把一切张罗妥当,就准备去卧房。
刘长寿道:“坐下吧,小葛又不是外人。”
齐洁在饭桌前坐下,在刘长寿的示意下拿出一瓶茅台,给刘长寿满上一杯,又给我满上一杯。
“谢谢齐小姐。”对于这个女人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
齐洁面色冷漠,也没说话。
抚摸怀中卡特的皮毛。
卡特靠在女人的胸前,舒服的蹭着脑袋。
刘长寿瞪她一眼,对于我这个手下,他还是要极力争取的。
刘长寿道:“女人啊,不懂事,不过她就这脾气。”然后端起酒杯,“这些年辛苦了,做的不错。”
我诚惶诚恐的把酒杯端起来,“不辛苦、不辛苦,跟着局长的步子而已。”
齐洁鄙夷的看我一眼,也许在她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下人。但她在我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出卖色相的妓女。
刘长寿饮了一口,我却一干而尽。
刘长寿看见就说:“开车来的吧,少喝点,在自己家里不用那么拘谨。”又用公筷夹了一块麻辣鸡块过来,“尝尝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咬了一小口,我赞叹道:“比局里的厨师做的强多了。”
齐洁显然不会因为我的夸赞而道谢,但难得的是她的脸有些潮红,更使她添了一丝妩媚的气息。
如果不带个人色彩单单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齐洁绝对称得上是一个靓丽的美女,她的眼眸含水,看起来很睿智,面部线条柔和,脖子白腻颀长,给人一种雍容高贵的感觉。
而这样的一个女人,却是一个年级老到可以做她父亲人的情妇。
她不是刘长寿唯一的情人,却是刘长寿最宠爱的一个,从刘长寿这些年对她的态度,多少可以看出来一点。
注意到我在看她,齐洁瞪了我一眼,她也用筷子夹起一块鸡丁放在卡特的嘴边,卡特一口吐下去,然后又吐出来,舌头伸的老长,应该是辣的。
我不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也没空理会她的胡闹。看向刘长寿,我道:“有件事需要向局长会汇报一下。”
刘长寿一只手用来夹菜吃饭,另一只手放在桌下,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齐洁煞有介事的抚摸着卡特,脸上的红晕却更盛,肯定和桌下的手脱不了关系,这个老色鬼,看来已经等不及了。
“什么事情比吃饭还重要。”刘长寿不愉道,也许我的话打扰了他特别的雅兴。
我还是道:“摇钱树易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刘长寿一怔,而后破然大怒。摇钱树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摇钱树易主,他尽然没有接到马老三的通知。
“这两天吧,”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向他说了一遍。
刘长寿皱起眉头,脸上阴晴不定。
又习惯的抚摸头发,他头发的根部已经泛白,没有像以前一样染黑,这也是一个信号,对于明年的换届,他已经不太抱有希望了。
官场上的人一旦没了进取心,就会更注重现有的其他东西,这也是刘长寿沉迷于女人的原因吧。
刘长寿果然道:“先不要轻举妄动,查一下那个张公子的底细。”
我叹口气,看向刘长寿,这个老狐狸,终于还是老了,做事情也是瞻前顾后,如果是两年前,定时拍着桌子先封了这个夜总会再说。
现在他要的,恐怕只是一个体面的退休吧。
接下来刘长寿再也没有了笼络我的心情。我也很快就告辞离开。
走的时候,刘长寿把一摞钱递给我,拍拍我的肩膀,我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这也是这些年的惯例,虽然他也知道我还是能在其他地方弄些好处的。
回到家已是半夜,妻子已经睡着了,妻子王璐,是个空姐,两年前结的婚,追她的时候花费我很多的心血,当初追她的人不在少数,而那时我还是一个小警察而已。
最后力御众敌抱的美人归和我后来受刘长寿赏识有很大关系,一个二十六岁的副处,说起来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结婚后因为工作的原因我经常早出晚归,而她也飞来飞去的一个月不回家几天,一星期也见不了几次面。
我这两年黑里白里的一个月能弄不少钱,于是她干脆辞了工作,在家里当起了家庭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