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工作忙了我整天不沾家还担心她一个人在家闲的无聊。
她却和她的一群小姐妹逛逛街搓搓麻,惬意的很。
在卫生间洗了一个澡,妻子睡觉比较浅,听到房间的动静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耸耸鼻子:“又喝酒了吧!”
我道:“在刘局长家喝里一点。”
听闻刘局长,妻子一下来了精神,起身去翻动我的衣袋,熟稔的把两匝钱翻了出来:“怎么多了一万。”
多出的一万是马老三给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没有这一万块钱,也不多出那么多事情。
我敷衍道:“女人家不要问那么多。”
妻子嘟着小嘴:“臭神气。”又欢快的把钱收起来,“没收,免得你在外面学坏。”
妻子已经二十八岁,却还是那副小孩子脾气,对钱也有一种让人不明所以的热衷。
妻子是家里的独苗,从小就在娇惯中长大,早已经习惯了优越的生活,她对社会上的有些事情看得比我要开明很多,也从来不问钱的来历。
她趴在床上,两条小腿俏皮的上下摆动,把两匝钱拆开,一张一张的数着玩。
她的睡裙随着抖动的小腿慢慢向上收起,露出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和半个挺翘的臀部。
我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一下,“往里边一点。”
妻子娇滴滴的咬着嘴唇,俏生生的说:“很疼的。”
“很疼吗?”我知道我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妻子点点头。
于是我更用力的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妻子扭过头看着我,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等我以为是真的拍痛她了,老婆突然道:“别打了,大爷是劫财还是劫色。”
真是输给她了,我故意道:“当然是劫财,我是正经强盗,把钱交出来,别起什么歪心思。”
妻子气愤的看我一眼,眼珠一转又道:“小爷是没有尝过奴家的好处,等小爷了解了奴家的味道,大爷一定会选择劫色的。”
我一头雾水:“什么大爷小爷的?”
妻子指一指我裸露出来的阳具,故作娇羞道:“你是大爷,它当然就是小爷了。”
“你还真能整,”我哭笑不得道。
“那大爷是同意了?”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问。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钱。”妻子理说当然道。
“谁说的?”
“我妈说的。”
“好好好,给你了,我的财迷老婆。”我没在反对,第一我的工作一般用不着钱,第二真正的大钱我也不会让她知道。
妻子不满意道,“什么好好好,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
这还在戏里面钻着呢。我无奈道:“劫色。”
妻子冲我眨眨眼睛:“过会大爷一定会庆幸自己英明的选择。”
妻子的手在我的胯下抚摸,眼睛却勾魂似的盯着我,我忍耐了一天的心火被她勾的四处乱出,一股往上径直涌入大脑,一股向下奔腾汇聚于小腹。
本来焉头耷脑的肉棒渐渐来了精神,短时间内就已经一柱擎天。
妻子在肉棒前段亲了一下,痴痴的娇笑:“露馅了吧,它可比你老实多了。”
我躺倒床上,妻子顺势趴到我的胯下,调皮的在用手左右拨动紧贴在小腹上的肉棒,看它弹簧般的弹来弹去。
我靠在床头上,摩挲着妻子柔顺的长发,看她把我的肉棒当成玩具。
“给老公含一下。”
“臭死了。”妻子白我一眼,但还是听话的把她头低下去,张开小口把肉棒含进去。
那种麻痒到骨子里的感觉让我舒服的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