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随着我的插入哦的一声,接着肉体随着我的耸动一阵颤动,她的屁股迎合着我,两腿大开,方便我插进更深的地方去,每一次的撞击,都产生一个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一阵臀浪。
“哦……好深。”
妻子脸上痛苦中夹杂着享受的表情,肉棒在进进出出摩擦出隐秘的水声,让我有一种特别的快感。无关肉体的欲望,而是心理上的宣泄。
眼前突然浮现出好多东西,张公子的嚣张跋扈,平头的出手狠辣,刘长寿的退避懦弱。最后是齐洁那张冷漠的脸。
“贱女人,我怒骂出声。”
妻子嘴角流着涎水,“用力……再……再深一些。”
齐洁脸冷漠的面容和妻子追求快感中变得扭曲的脸慢慢重叠。“婊子,”我又一次的怒骂。我用力的掌掴妻子的臀肉。
“我是……婊子,用力……插我。”老婆很入戏。
“贱女人。”我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老公,很疼的。”妻子扭过通红的俏脸娇嗔道,刚说完又挨了响亮两巴掌。
“老公……”妻子发现我的反常,慌乱的想转过来,但我一只手紧紧恩住她的臀部。胯间快速的抽动,另一只手掌掴不断。
“变态,变态。”可能是被我吓着了,妻子惊叫着,像一个受惊吓的小动物,手忙脚乱的向前爬想要逃走,被我大手一抓给拉回来。
我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虽然以前也和妻子玩过这种打屁股的游戏,但并没有怎么用力,奈何今天我的欲望特别强烈,手掌击打在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让我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快感。
“啪。”又是一阵抖动的臀浪。
老婆把脸贴在床上,一只手伸到后面捂住屁股。
我在另一半臀肉拍打一下,“把手放开。”
妻子摇着脑袋:“禽兽,不放。”
我分出一只手来很轻易的制服了她的反抗,然后继续打,只是巴掌轻了许多。
妻子埋在下边的口中开始呜咽,下边的淫水却多了许多。胯下的肉棒把淫水搅成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我亵玩这面前的屁股,屁股的一边白皙如常,另一边却泛着玫瑰的鲜红,艳丽的想让人抱住亲上两口。
因为害怕巴掌打下来,妻子不停的收缩着臀部上的肌肉,阴道里面一松一驰,可爱的屁眼一张一翕。
眼前的美景让我的睾丸一紧,我向一个电动马达一样的高频率抽查,妻子的屄间的两块淫肉被我带动的上下翻飞。
终于一个冲刺,我紧握住妻子的两瓣红白分明的屁股肉,比了一天的精液和胸中的暴虐被我发射了出去。
我把肉棒抽出来,妻子依然依然撅着屁股跪趴在那里,屁股上手指抽打出来的红印纵横交错。我挠挠头,暗骂一声自己该死。
妻子把脑袋埋在床单里,紧闭着眼睛,身体间或的抽搐一下,我捧起她的脸,她的面庞泪水滂沱,嘴里还在‘变态、变态’的不停的嘟嚷着。
我歉意的把她抱如怀里,在她耳边不停的道歉。
妻子挣扎着要脱离我的怀抱,我紧紧的拥住她。
她不停拍打我的身体,我不反抗,她也知道自己的小拳头打不痛我,尤带着泪光的眼眸恶狠狠的看我一眼,一口咬住我的肩膀。
我痛的咬紧牙齿,但自己有错在线,也不敢出言反对。我能感觉道她的牙齿在我肌肉上上下切磨,看来真的是恨我入骨。
我捋着她的头发,装作很痛的吸着凉气问道:“解气了没。”
妻子终于松口,在我怀中挣扎几下,感觉我不会松开她,就不再做无用功,只是把脸扭到一边,不再理我。
我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可怜巴巴的道:“流血了。”
深入肌肉的两排月牙形的伤口上,一道血迹顺着我的肩头留下来,汇聚在我们胸膛相接的地方。
妻子虽然仍然是一副恨恨的小摸样,但我能感觉到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不舍。
“咬死你活该。”
妻子装作浑不在意的看过来,突然“啊”的一声惊呼,捂着小嘴吃惊的指着我的肩膀。
不会一个咬出来的小伤口就吓到了吧,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在两排牙印的四周,整个肩头都已经淤青,血肉模糊的伤口衬托下,还真的有些狰狞。
妻子有些结巴:“不是我的牙齿……有……有毒吧。”我听了扑哧笑了:
“你也为你是眼睛蛇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妻子抱怨道,想去处理我的伤口,却怕弄疼我,不知从何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