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记了起来,这片淤青还是平头打得,他那两拳重的可以,这些年大伤小伤不断,本来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忍上几天也就好了,妻子咬出的伤口却刚好把其中的淤血排了出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今天走路摔了一跤,撞到马路牙子上,皮外伤而已。”我安慰妻子。
“我给你包扎一下。”
妻子兀自不放心,却把刚才生气的事抛到脑后。等到从床上起来时,却又一次碰到我打的那半边屁股,惊呼的把跪坐在小腿上的屁股直起来。
妻子瞪我一眼,“疼死你算了。”但还是去哪医药包。
但她又哪里会什么包扎了,我看着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肩膀。无奈道:
“你这是什么手法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胳膊断了呢。”
妻子闻言就要把包扎的往下扯,嘴中抱怨着:“好心当做驴肝肺,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我连忙道:“很好、很好、你包的很好。”
妻子嘟着嘴:“你啊,就知道欺负我。”
看着忙碌的妻子,我心中难的一片轻松,结婚这两年专注于外面的勾心斗角,已经忽略了她的感受,也不明白她有没有觉得手冷落。
我突然升起一种和她一起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感觉。
“璐,你说如果我不干警察了怎么样。”
妻子抬起头,讶然到:“什么?”
“我是说如果我辞职。”
妻子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你没事吧。”
“没事。”我拿下她的手,突然意兴阑珊,放弃了那么多东西,我不就是想做一个警察吗。
我的胳膊最终被妻子包扎成一个粽子。我躺在床上,妻子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轻抚她那半个被我蹂躏的屁股。
“疼吗?”
“你说呢,下次我也打你的屁股,用板子抽?”妻子凶巴巴的道。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自己倒是先乐了。
老公我们多久没做爱了。”
“有一段时间了吧。”我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很久了。
“你没在外边偷嘴吧。”
“怎么会呢。”我有些心虚。
好在妻子也没有追问,妻子眨着眼睛认真道:“老公,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老婆白这眼道:“每次你压力大时,就喜欢打人家的屁股。”
我挠挠头,“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妻子在我怀里拱了一下:“老公,我知道你很累,你是家里的支柱,这个家全靠你,你做到现在的位置不容易,不要放弃,好吗?”
我点点头,确实不容易。但其中的不容易包含了什么东西,她却是不知道的。
妻子在我耳边吹口气:“大不了,大不了你压力大打人家屁股,人家不生你气好了。”
我眼前一亮,接着咳嗽一声,敲一下她的脑袋:“说什么呢。”也不知道她小脑袋瓜里都装的是什么东西。
妻子突然认真的看着我:“老公,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我愕然,孩子,我暮然感慨时间的残酷,潜意识中我还把自己当做一个孩子,而现在我在和一个女人商量是不是应该生一个孩子。
“有时间再说吧。”我烦躁的闭上眼睛。
“老公,我爱你。”妻子在我耳边呢哝。
我亲吻下她的额头。“嗯,我也爱你。”
妻子看我一眼,想说什么,嘴巴嗫喏几下,还是没有说出来,在我怀里磨蹭几下,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大会就睡了过去。
我看着怀中的女人,不由得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