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庄园创始者的亲笔”方静眼眸微凝,低声提醒道:“南院不比西院,里面多数都是权贵,务必要谨言慎行,遵守规矩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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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初时被那鎏金牌匾上的笔迹所吸引,并没有留意观察周遭的情况。
直到感觉脖颈上的项圈被向前拽紧,娇躯下意识踉跄挪蹭,这才发现城门两侧站着数名黑衣女侍,个个神情肃穆,眸光凌厉。
她们虽然看起来跟寻常女仆有些相似,但身上却弥散着股久经沙场的英姿冷峻,背部衣摆鼓鼓囊囊,像是佩戴着枪械或者武器。
“是”苏婉轻声答应,不敢多说半个字。
随着她们慢步走到城门前,为首的女侍从向前一步,对着方静微微颔首道:“林小姐特意打过招呼,说你需要在西院处理些事情,没想到竟能忙到现在,让我们几个好等。”
清冷的语气中透着些许埋怨。
“临时出些状况。”方静边解释边掏出证件。
女侍接过,象征性地检查后重新递还,余光瞟见苏婉,不由剑眉紧蹙道:“这位是?”
“林小姐新收养的宠物。”
感受到自己被审视的眸光锁定,苏婉噤若寒蝉,脊背仿佛有蛇蝎爬过,不由蜷缩娇躯,颔首低眉,表现出最为卑微怯懦的姿态。
瞅着她瑟瑟颤抖的娇躯,女侍眼中的警惕渐渐消散,语气有些缓和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需要前往登记处进行身份备案。”
说着,她示意旁边的侍从敞开城门放行,方静稍微寒暄数句后便松开手中铁链,自顾自地朝城内走去,直接把苏婉扔在原地。
这无疑让后者更加惶恐不安,本能地想要跟上她的脚步,却被女侍拦下,手指着旁边说道:“母狗只能通过偏门出入南院。”
苏婉媚眼微愣,旋即抬头沿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城墙有个缺口,看起来非常低矮狭窄,隐隐有光线从里面透射出来。
与其说是偏门,倒不如说是狗洞。
连细枝末节都在强调着阶级差距苏婉眼神微黯,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见她踌躇不前,女侍眼眸微凝道:“这是松华庄园的规矩,也是对母狗的恩赐和奖励,难道你想公然违抗创始者的意志?”
苏婉摇头道:“没有没有”
女侍们眉头微皱。
苏婉哪还敢犹豫,赶紧颔首低眉,颤巍巍地蠕动娇躯,拖着沉重的铁链,钻进狗洞里。
潮湿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幽暗的光线中尘糜浮动,她只能尽可能蜷缩娇躯,以免触碰到上方参差不齐的石墙,硌到尖锐细碎的石子,每一步都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短短十余米的距离,恍如跋涉万里征程。
苏婉鼻尖泛酸,媚眼盈满泪花,尤其是每次爬行,都会使心中的酸涩愈加强烈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