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视觉的她,感官被无限放大,空气中父亲的气息、皮带摩擦的声响、甚至自己心跳的鼓动,都变得异常清晰。
此刻,我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现实中,我正戴着蕾丝眼罩,被束缚在黑暗里;回忆中,金秘书也被蒙上双眼,陷入未知的恐惧。
那种傲慢的旁观,此刻变成了切肤之痛的预演。
父亲随后拿起一旁一根长长的羽毛,开始逗弄金秘书的身体。
从腋下、腹部,到大腿内侧,再到脚底,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不放过。
金秘书疯狂地大笑着,全身扭来扭去,却依然无法挣脱束缚。
接着,父亲又用羽毛逗弄着她不停晃动的胸部乳头,又用手指撑开肉穴,挑逗着小豆。
金秘书笑着挣扎,但全身被皮带固定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父亲趁她大笑时,用口球塞住了她的嘴,并用皮带固定在脑后。
本来的大笑声瞬间变成了细小的呜呜声,随后又转变为细小而浪荡的淫叫。
父亲一只手拨开金秘书的肉穴,用食指挑逗着洞口与小豆。
金秘书仰着头,配合着摆动着屁股,身体因快感而轻微颤抖。
“这么湿啊?”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他随后拿起一根布满颗粒的按摩棒,那长度让我看了都感到害怕,完全无法想象它会插入多深,会带来怎样的感觉。
抹上润滑油后,他慢慢地将按摩棒插入金秘书的肉穴。
粗大的前端撑开了那原本紧闭成一条线的肉缝,金秘书的身体尽力地向上拱起,直到父亲停手,她才缓缓瘫软下来。
接着,按摩棒开始以不同深浅、内外抽插着,金秘书开始左右挣扎,发出激烈的叫声。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金秘书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柔软的胸部不停晃动着,叫声也越来越接近尖叫。
持续了一阵子后,从金秘书的口球中传来有点哭腔的呜呜声,随后她全身不停抖动了几秒,无力地停下,应该是达到了高潮。
我躲在密室里,看得浑身燥热,身体也跟着隐隐发烫。
“刚刚才插入不到一半长度呢。小荡妇你爽成这样子。”父亲的声音带着嘲讽。
他将手中那根长得可怕的按摩棒,继续慢慢推进肉穴深处。
我清楚地看见金秘书的身体从放松到逐渐紧绷,腹肌开始用力地收缩着,弓起了背,拼命地摇头,透过口球发出大吼,表示不行。
随着扭动的肩膀,巨大的胸部上下抖动着,拘束的皮带深深陷入肉里,勒出了红痕。
但是父亲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随着不停摇动的水球般胸部左右晃动,口球将她歇斯底里地大叫转换成如狗狗哀嚎般的呜咽声,直到按摩棒只剩一小部分握柄的时候,父亲才停了下来。
他将开关打开到最弱的强度,让这可怕的巨物从洞口到子宫口开始肆虐,金秘书开始大口地喘着气,而父亲的双手则开始玩弄对方的胸部。
先是大手用力陷入柔软的胸部,丰满的乳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经过又舔又咬后立了起来,接着用食指上下迅速地挑弄着乳头。
金秘书下意识地躲闪,不过毫无用处,只能任由那双大手玩弄着,直到父亲满意为止。
“要来了喔。”父亲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预告。
他再次抽插了几次按摩棒,然后将它插到最深处。
金秘书不停地左右摇头,隔着口球勉强拒绝求饶。
随着父亲将强度调整到最强,那带着颗粒的按摩棒发出清晰的马达声,开始不停地搅弄着肉穴。
金秘书全身紧绷地尖叫着,慢慢地,从脸部到脖子、锁骨开始泛红,渗出汗滴。
但是不论她怎么摆动,依旧被皮带死死地固定着。
她似乎想要忍住快感,放松身体,但是父亲却用手掌按压她的下腹,使得按摩棒紧紧贴着金秘书的体内。
她很快便忍不住尖叫着,不断抖动高潮,但是父亲没有就此停手,反而多用一个跳蛋贴紧她毫无防备的小豆,将强度开到最大。
没过多久,在按摩棒与跳蛋的双重刺激下,她又再次昏厥般瘫软了下去,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
父亲拔出了按摩棒,半透明的体液紧随着从肉穴洞口流淌出来,在分娩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父亲马上用手指快速摩擦着小豆,还有那敞开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