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本来放松的身体瞬间又全身紧绷起来,疯狂尖叫的同时,大量地淫水便这样喷射出一条曲线,弄得满地都是。
但是父亲的手却没有停下,不停地刺激着金秘书的小豆与肉穴,这样金秘书忍不住连续喷了几次体液。
金秘书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泛红,伴随着大量出汗,最后抖动几下,完全瘫软地躺了下去。
我看得浑身燥热,身体的欲望被彻底点燃,没有多长时间,金秘书便在我眼前连续高潮了五六次。
“还没结束呢。”父亲用手上湿漉漉的按摩棒拍打着金秘书的胸部,语气中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金秘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无力地摇头,汗水已经将她的头发黏在额头的边缘。
屁股徒劳无功地左右摆动着,想要躲闪,但是那根按摩棒再度深深地插入她肉穴最深处。
随着开关开启,她的腹肌因不断用力而清楚地显现出来,金秘书无力地挣扎,但是肉穴依然被这根按摩棒无情地蹂躏着。
此时,父亲却站起身来,任由按摩棒不断蹂躏着金秘书的身躯。
他接着用毛巾擦了擦被淫水弄湿的手,从我没注意过的角落拿来一个脚架。
这是什么?
录影机吗?
难道刚刚的一切,都被父亲拍下来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金秘书再度在柔弱的呜咽与尖叫声中高潮而抖动,但是按摩棒依然无情地在她肉穴中肆虐,仿佛要将她彻底榨干。
就在这时,楼梯处竟然又进来了一个老男人——赫然是今天负责载我的老胖司机。我惊讶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父亲低声地跟司机交头接耳着,司机拿出手帕不停地擦着脸上的汗滴,脸色显得有些紧张。
我隐约听到司机说:“这真的可以吗?”父亲则轻描淡写地回应:“她蒙着眼不会被发现的。”随后,司机脱下了他的衬衫与长裤,露出了满是肥肉的身躯。
父亲拔出金秘书肉穴中的按摩棒,金秘书全身是汗地瘫软着,大口喘着气,肉穴与屁股早已沾满刚刚流出的体液,整个分娩台几乎被淫水完全浸湿,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还想要吗?”父亲用刚拔出来、湿漉漉的按摩棒拍打着金秘书的胸部,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金秘书无力地摇头,发出含糊柔弱的声音,摇头求饶。
父亲却不为所动,他一边用手拍打着金秘书的胸部,一边对司机说:“你知道怎么做吧?”一旁脱光的司机,看着那晃动的大胸部,下半身早已完全硬挺起来,眼中充满了饥渴。
金秘书迟疑了一阵,又无力缓慢地点了点头。
于是,父亲解开了她的口球。
只听金秘书柔弱又无力的声音缓慢地哭喊着:“拜托……干我……用肉棒狠狠干我。”然而,她还没说完,按摩棒又被插入嘴里,抽插玩弄着,直到捅到喉咙呛到才停手。
马上,父亲又拿起另一个震动器,压在金秘书的肉穴与小豆上,将强度开到最大。
金秘书再度开始疯狂地哀嚎淫叫,一边哭喊着:“我错了……不能再高潮了……快停下……怎么干都可以……拜托干我……拜托用肉棒干我……谁都可以……我都愿意……只要你停下来……不要再用那个玩弄我的小豆……阿阿阿阿阿阿!”尖叫声中,她很快再度全身抖动,口中的话语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似乎就要这样晕死过去。
父亲这才让手中的震动棒离开金秘书的身体。
此时的金秘书全身都被汗水浸湿,只能依稀听到她口中呢喃着“拜托……拜托……不能再高潮了……”
父亲点头示意司机可以开始了。
司机从刚刚一直盯着这个在工作中处处刁难他的“小鬼”,早就迫不及待。
平常多看她一眼都会被使白眼、恶语相向的年轻美女,现在却全身被剥光,敞开着固定住,任由他摆布。
司机早就不知道在心里幻想玩弄她多少次,此刻终于得偿所愿。
司机迫不及待地,伸出他那粗糙而肥厚的手掌,带着一股泄愤般的力道,大力抓向金秘书那对丰满的胸部。
他贪婪地舔弄着她的乳头,舌头粗鲁地打转。
金秘书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而猛地一颤,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双曾经被她轻蔑的手,恣意玩弄。
戴着眼罩的她,在未知的黑暗中,语无伦次地念着:“干我……拜托用力的干我……不行……不能再高潮了……让我休息一下……我错了……用肉棒……怎样都可以……怎么玩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再用那个让我高潮了……”
那淫荡而绝望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诱惑,反而让司机更加亢奋。
他那早已直挺挺的肉棒,带着一股粗暴的冲动,毫无阻碍地插入金秘书那早已敞开又湿润的肉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