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或者只是面向这个方向。
隔着暖帘,隔着润滑液的滑动声和铃平稳的呼吸声,她的轮廓纹丝不动。
周斌的阴茎在铃的腹部下剧烈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铃的动作——铃的动作没有变。
是因为他知道真由美在暖帘那边。
她在听。
她隔着那道布,听到了每一寸皮肤滑动的黏腻声,听到了铃的呼吸节奏从平稳过渡到略深,听到了他的腹肌在被压迫时发出的那一声闷哼。
羞耻从他尾椎骨的位置炸开——向上冲到后脑,向下冲到脚趾。
他的脸开始发烫。
不是慢慢变红——是像有人把一壶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温度沿着脸颊、耳朵、脖子一路向下蔓延。
他想用上臂遮脸——手臂抬起来一半,停在胸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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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误解了这个动作,以为他要碰她,于是俯下身——乳房正好压在他的手背上。
润滑液从她的胸口滴下来,滴在他的锁骨凹处,温的,慢慢滑进颈窝。
“気持ちいい?”(舒服吗?)
铃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就在他耳边,气息扫过他的耳廓,湿热。
周斌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只吐出一个气声。
铃把这个当作肯定的回答。
她加快了滑动的幅度——不再是从胸口到小腹的来回,而是更短程的、更集中的,腹部在他的阴茎上做弧线运动。
压力。
润滑液。
温度。
她的腹部肌肉在他阴茎上方收紧又放松。
龟头每一次从她腹部皮肤上滑过,都有一层新的润滑液被挤入皮肤与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啾”声。
暖帘那侧。
真由美的轮廓。
她的右手动了一下——从交叠的左手上抬起来,放到膝盖旁边,然后又放回去。
这个动作的幅度很小,但在暖帘上映得很清楚。
周斌的腹肌剧烈痉挛了一次——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一次预警性抽搐。
铃停了。
不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是因为她在泡泡浴垫上的训练经验告诉她,这个身体信号意味着还有几秒就到了。
她停了三秒。
然后继续。
第四次滑动。
更慢。
她的乳房从他的胸骨中央滑过,乳头刮过他的乳头——在这一瞬间,他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阴茎从她腹部的压迫下滑脱出来,弹在润滑液里,溅起一小片黏腻的声音。
他在暖帘上真由美的影子前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