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醒来
沈知意恢复意识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冷。
然后是痛。
全身都痛——从脖子到脚踝,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像被砂纸磨过一遍。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的灯光刺眼,白得像手术室。她躺在某种金属台面上,表面冰凉,硌着她的后背。她想抬手遮一下眼睛——但手抬不起来。
手腕被固定在头顶两侧的金属环里。脚踝也是。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然后僵住了。
她全身赤裸。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瘀痕。
锁骨上有几处明显的齿印。
乳房上全是指印——有人用力抓过她,留下了深红色的印痕。
乳尖红肿,比正常尺寸大了一圈。
小腹上有一道干涸的白浊液体,从肚脐一直流到阴毛里。
她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全是精斑和干掉的淫水混合的痕迹,阴唇肿胀外翻,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里往外流——温热、黏稠。
她回忆起了一些碎片。
她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不是现在这个金属台——是一根水泥柱,表面粗糙,硌着她的后背很疼。她的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脚踝也被绑在一起。
很多人。都是男人。
他们一个个排着队,轮流进入她。
有人从前面抓住她的乳房,有人从后面掐着她的腰。
她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可能是布条,可能是什么别的东西——她喊不出来。
她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她在心里默念数字,试图把意识从身体上剥离。十七、十八、十九……
但到后来,数字乱了。
因为身体开始背叛她。
那些人给她注射了什么东西——针扎进脖子的侧面,然后一股冰凉的液体沿着血管流遍全身。
没多久,她就感到身体深处开始发热。
像有一团火从小腹烧起来,沿着脊椎往上蔓延。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不是被迫的干涩抽插——而是湿了。那种湿她控制不了,像泉涌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些男人发现了。有人伸手摸了一把,然后举起来在灯光下看了看,笑了:“操,这骚货还真的出水了。”
“赤鸢的母狗就是不一样。”
然后他们更兴奋了。
抽插的节奏加快,力道变狠。
她被撞得在柱子上来回晃动,粗糙的水泥磨破了她的后背,但那种痛感反而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她不想叫的。她咬着嘴里的布条,拼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