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人拿起一个刷子——就是普通人家刷地板用的那种,白色塑料柄,刷毛很硬。
沈知意看到了,声音沙哑地说:“你们要干什么?”
“给你洗干净。”马尾女人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你身上全是精液,要交货的货不能是脏的。”
她说完,涂上沐浴露,刷子直接按在沈知意的乳房上。
刷毛粗糙,剐蹭着红肿的乳头。沈知意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短发女人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回去。
“别动。”
刷子继续往下。锁骨、腹部、腰侧——每一下都带着力道。短发女人洗得很认真,像洗一件需要清洁的物品。
然后刷子停在了大腿之间。
“腿掰开。”马尾女人说。
沈知意夹紧了腿。
“要我说第二遍?”
沈知意没有动。
马尾女人放下刷子,伸手直接掰开她的膝盖。沈知意的腿现在没什么力气,被她用力一掰就分开了。
“啧,看看这地方。”马尾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肿成这样了,被干了多少次?你自己数过没有?”
沈知意没有回答。
“问你话呢,骚货。”短发女人从后面踢了一下她的小腿,“被干了多少次?”
“……没数。”声音很小。
“没数?”马尾女人拿刷子,用刷柄拨开她的阴唇,“看来是干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你看看,都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流呢。”
她说的没错。阴唇肿胀外翻,颜色暗红,中间的缝隙确实无法完全闭合。黏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知意看着自己的那个样子,胃里翻了一下。
马尾女人把刷柄抵在她的阴蒂上。沈知意猛地一颤。
“这里也肿了。”马尾女人的语气像在做记录,“阴蒂充血,包皮外翻。这种程度的充血——你高潮了多少次?”
“……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骚?”
马尾女人说完,用刷子开始刷洗她的阴部。
刷毛刮过肥厚的阴唇,刮过肿胀的阴蒂——沈知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疼痛中还夹杂着一丝让她想死的酥麻。
“咦?还有反应?”短发女人在后面笑了,“被干了一整晚,刷子碰一下还能有反应?赤鸢的女人都这么骚的?”
“不是我说,你这身材长成这样就不该当警察。”马尾女人一边刷一边说,“一米六的个子,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圆,腰还细——这不就是天生的肉便器吗?你照镜子的时候没有自觉?”
“你们警队是不是专门挑这种身材的?不然怎么一个比一个骚?”
沈知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着泡沫和污浊的东西一起流进地漏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不是因为热水。
短发女人关掉花洒,丢给她一条毛巾:“擦干。然后跟我们来。”
场景三:调教室
她们带她走进另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