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用手比划了一下后颈的位置。
“从这里开一个口子。用一根很细的探针,穿过枕骨大孔,进入颅腔。找到脑干——就在脑半球和脊髓连接的位置。然后切断它和大脑皮层的联系。”
他说话的样子就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做法,带着一种专业的从容。
“这个手术之后,你不会再有任何意识。没有思考能力,没有记忆,没有情感,没有恐惧,没有羞耻。但你不会死。你的心跳还会继续。你的肺部还会呼吸。你的身体还会保持温度。”
“更重要的是——你的性反应还在。”
他看着她。
“你的乳房还是会因为刺激而变硬。你的阴道还是会分泌体液。你的阴蒂还是会因为摩擦而产生快感。你依然会高潮——只是你不再‘知道’自己在高潮。你会成为一具完美的、温暖的、永远不会拒绝的身体。”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近似于陶醉的表情。
“我曾经见过一个被做成这样的女人。她以前是一位银行高管。被放在展示台上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直视着天花板——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你跟她说话,她不会回应你。你操她,她会出水,会收缩,甚至会叫——但那只是身体层面的反射。她本人,已经不存在了。”
“她可以连续被使用十二个小时,不会疲惫,不会抱怨,不会要求休息。她就像一个人形的飞机杯,唯一的区别是,她是恒温的,而且她的皮肤很软。”
墨闻看着沈知意,笑容温和。
“如果你选择这个方案,你会成为一个非常完美的产品。你的身材很好,比例均匀,皮肤也不错。在市场上能卖很高的价钱。”
沈知意的嘴唇发白。她没有说话。
“第二个方案,”墨闻伸出第二根手指,“药物摧毁。”
他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润嗓子准备继续讲课。
“不是什么普通的春药。是我自己调配的一种神经毒素。用纳米载体包裹,从鼻腔喷入,直接作用于你的下丘脑和边缘系统。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注射之后的第一个星期,你会发现自己开始记不住事情。上周的会议内容,前天见过的人,早上吃过的早餐——这些信息会变得模糊,像一个褪色的梦。你会因此感到焦虑。但焦虑不会持续太久。”
“第二个星期,你的逻辑能力会明显下降。你还能说话,还能走动,还能处理一些简单的日常事务——但你将无法完成复杂的信息整合。你无法分析数据,无法推演战术,无法判断陷阱。你引以为傲的那个大脑,会像一块生锈的电路板一样,逐渐失灵。”
“与此同时,你的性欲会开始急剧增长。”
“不是普通的那种想要。”墨闻伸出手指强调了一下,“是一种持续的、灼热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饥渴。你的身体会不停地要求被填满。你会坐立不安,会不由自主地摩擦大腿,会在任何能碰到的东西上蹭。你会在办公室里自慰,会在洗手间里自慰,会在你丈夫睡着之后整夜整夜地抚摸自己。”
“你会变得非常痛苦。不是心理上的痛苦——是你的身体在饿。而唯一能喂饱它的东西,是肉棒。”
“你会忘记自己是谁。你会忘记你曾经是沈知意,忘记了你是赤鸢的战术策应官,忘记了你的丈夫叫陈简。但你不会忘记肉棒的味道——你会记住它,会渴望它,会像一个瘾君子渴望毒品一样渴望它。”
墨闻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略带同情的表情。
“你现在可能会觉得,这比脑干切除更可怕——因为你还保留着一定的意识,你还能看到自己变成了什么。但相信我,到了那个阶段,你就不在乎了。到那时候,你脑子里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有人能操你。你甚至会感激那些来操你的人。”
“你想一想,”他说,“一个匍匐在地上、流着口水、哭着求操的沈科长——那画面是不是很有趣?”
沈知意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里。她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抑制不住的恶心。但她没有吐出来。
“第三个方案。”墨闻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依然平稳。
“切割四肢。”
“这个方案最直接。我们会把你固定在一张手术台上,然后在你的肩关节和髋关节处下刀。医生技术很好,整个过程你不会感到太多疼痛。止血,缝合,包扎——所有程序都会按照标准医疗规范进行。”
“手术结束后,你会失去双臂和双腿。你的躯干和头部会被完整保留。你会成为一个‘人彘’——这是中国古代的说法。”
他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里,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几张照片。走回来,把照片放在沈知意面前的矮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女人残留的部分。
她被装在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箱子里,箱子内部铺着红色丝绒。
她的躯干被固定在支架上,断肢处包裹着干净的纱布。
她的头发被梳得很整齐,脸上甚至还化了妆。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里面有一种空洞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