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市局·白天
三个月后。
永久地址
沈知意坐在办公桌前,屏幕上的案件报告写到了第三页。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速度不快不慢,和任何一个正常工作的公务员没有区别。
办公桌上摆着一杯温水、一盆小绿植、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她和陈简的合影,去年春天在植物园拍的。
一切都和三个月前一样。
如果有人走进这间办公室,不会看出任何异常。
但她身体内部已经面目全非。
乳房变化最大。
三个月前她是C罩杯,现在至少是E。
不是自然发育的结果——是药物和激素注射共同作用的效果。
前两个月她每天早上都会感到乳房胀痛,皮肤被撑开时那种撕裂般的痒,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持续膨大。
现在不痛了,但它们已经变得比原来大了将近一倍,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重量让她的肩背经常酸痛。
乳晕也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褐色,面积扩大到杯口大小,表面散布着几颗微小的蒙氏腺体。
乳孔被逐周扩张过。
一开始是最细的金属棒,直径大约一毫米,每天佩戴几小时。
然后换更粗的,一点一点撑开,像耳洞扩孔一样。
现在她的乳孔可以毫无阻碍地容纳一根直径五毫米的金属导管。
每天早上她都要用消毒液清洗乳孔内部——用细棉签蘸着酒精,旋转着塞进去,清理前一天残留的分泌物。
清洗的时候会有一种奇怪的酸胀感,从乳头一直传导到乳房根部。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操作,动作熟练到可以在两分钟内完成双侧清洁。
乳房还会泌乳。
从第二个月开始就有了——起初是几滴透明的液体,后来逐渐变成乳白色,量也越来越多。
她现在每天需要更换三次乳垫,早晚和中午各一次,否则乳汁会渗透衬衫,在制服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乳垫是高吸收型的,专门用于产后哺乳期女性的那种,她在网上批量购买,收货地址填的是一个快递柜。
没有人知道她工位抽屉里常备着半包乳垫和一瓶消毒液。
她的阴唇现在变得异常肥厚。
原来她的阴唇是紧致的、闭合的,站起来的时候几乎看不到内部的结构。
现在大阴唇像两片饱满的肉瓣,向外微微翻开,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暗褐。
小阴唇更是明显——被拉伸、被拉扯、被反复使用之后,它们从原来的皱襞变成了两片垂在外面的肉瓣,长度大约两厘米,走路时会和内侧的大腿皮肤产生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