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很微妙——不痛,但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那个部位的存在。
阴蒂的包皮在两个月前被切除了。
墨闻说这是为了“提高敏感度”——他没有说谎。
没有了包皮的覆盖,阴蒂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和衣物下,敏感度提高了不止一倍。
她穿紧身裙的时候,布料摩擦的触感会直接传递到阴蒂神经末梢,那种感觉强烈到她有时需要突然停下来,扶着墙缓几秒才能继续走路。
她学会了用体态来调整摩擦的角度——微微收腹,臀部稍微后倾,大腿内侧并拢——这些细节动作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习惯。
阴道内壁变得更加柔软和敏感。
长期使用和药物作用改变了阴道黏膜的状态——它变得更湿润、更热、更容易充血。
以前需要前戏才能达到的状态,现在只需要她想到一些画面,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
她在会议中有时会突然感到一阵潮热从骨盆蔓延开来——毫无来由的,只是一段记忆、一个画面闪过脑海,她的身体就开始湿润。
她学会了用呼吸来控制这种反应,学会了在潮红涌上脸颊之前低下头假装翻文件。
后庭的括约肌失去了原来的紧致。
三个月的持续扩张——从手指到肛塞,从小号到大号——改变了那圈肌肉的弹性和张力。
现在即使不塞任何东西,她的后庭也处于一种半微微张开的状态。
她平时会在里面塞一个直径四厘米的硅胶肛塞,底座是一颗心形的水钻,红色,嵌在银色的边框里。
肛塞的存在感很明确——坐下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的压力,站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随着她的动作一起移动。
她已经习惯了。
不戴的时候反而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尿道口现在的状态是永久开放的。
两个月前,墨闻给她做了一次尿道口扩张手术——在局部麻醉下,用扩张器把尿道口撑大到可以容纳一根直径六毫米的硅胶管。
恢复期大约两周,那两周里她每次排尿都会有一种灼烧般的痛感。
恢复之后,她的尿道口不再像以前那样是完全闭合的——它保持着一个微小的、肉眼可见的开口。
即使不插导尿管,也能看到那个小小的孔洞。
她现在已经不需要每天佩戴尿道锁了,因为那个开口本身就是一个永久性的入口。
小腹上多了一个刺青。
一朵鸢尾花,从肚脐下方开始,沿着腹部中线向下延伸,花蕊刚好延伸到她的阴阜上方。
鸢尾花的线条是深蓝色的,花瓣的轮廓勾勒得很精细,每一根花蕊都清晰可见——那几个字母拼出了她现在在这个世界里的名字:IRIS的一部分。
墨闻说这是她的“商标”。
刺青是三周前完成的,分两次,每次大约两个小时。
第一次勾勒轮廓的时候她还能忍受,第二次上色和细化的时候,针尖反复刺入她阴阜上方的敏感皮肤,她疼得大腿不停地颤抖,但全程没有叫停。
她的体味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