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剧烈的变化——是一种微妙的、逐渐的转变。
她的汗液开始带有一种更浓的、更深沉的气味,混合了香水、汗液、淫水和男性精液的复杂气息,像一种无法被清洗干净的浸染,从她的皮肤纹理里渗出来。
她自己已经闻不到了——嗅觉适应了这种气味,就像住在鱼市旁边的人不再闻到腥味。
但从偶尔路人微妙的表情变化中,她知道这种气味依然存在。
这些变化是在三个月内逐日累积的。每一天都在变,每一天都在被改造。
她有时会在洗澡的时候,站在镜子前,认真地看着那个身体,认认真真地看,一个一个部位地看——乳房,乳头,阴唇,阴蒂,后庭,尿道口,刺青。
她看到的是一个被系统的、专业的、有耐心的方式彻底改造过的女人。
她没有感到悲伤,也没有愤怒。
只是看着,像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物品。
然后她会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回到卧室躺在陈简身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她从五点五十五分等到六点整,闹钟响了,她起床,走进浴室,开始新一天的流程。
场景二:傍晚·蝮蛇基地
下班后,沈知意没有回家。
她打车来到城西的那条老街——就是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接客的那条街。
现在是傍晚,路灯还没亮,天色介于蓝灰之间。
她走过那栋旧楼,没有上去,而是径直走到巷子尽头的一扇铁门前,推开门,走下楼梯。
楼梯狭窄,灯光昏暗。
墙壁上有人涂鸦,烟头和酒瓶盖散落在角落。
往下走两层,空气变了——温度升高,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香水味和低频音乐的震动。
她走到最底层的走廊尽头,那里有一间没有门牌的房间。
她推门进去,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弯腰,开始脱衣服。
先脱外套,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制服裙,叠好,放在门口的木架上。
然后是丝袜,内裤,胸罩——一件一件,叠放整齐。
全程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不到一分钟,她已经一丝不挂,站在房间中央。
她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到地板的瞬间,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调整到了那个姿势——臀部坐在脚跟上,双手撑在大腿两侧的地面上,下巴微收,目光落在前方地面一米处。
这是三个月来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她已经不需要思考,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往前爬了两步,然后用脚跟推了一下地面,让自己站起来。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拧紧螺丝,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项圈是黑色的皮质,宽约四厘米,内衬是柔软的绒面革,不会磨伤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