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从柳枝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她微微分开的腿间,照在她握着茎身、把龟头对准自己的手指上。
入口处已经被她自己的滑液浸润,在日光下泛着透明的反光。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即将交接的位置。
那个位置在阳光下清晰到可以数出她入口处皮肤的每一条纹路。
她把龟头在入口上下滑了两次——上滑,龟头擦过阴蒂,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闷音,声带没有振,只是气流在会厌软骨上方被截了一下然后从鼻腔改道。
下滑,龟头重新对准入口,她在入口最窄的那一圈停住了。
“娘子今天不紧张了。”
“紧张。”她把龟头停在入口,没有推进去。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内侧被自己咬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在茶坊里咬出来的浅红印。
“但不是怕。是想记住它在外面时候的样子。”
阳光从溪面折射上来,在他们交合前最后一寸空隙里形成一道极细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那道水光——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弧度,系带下方那一小块皮肤比周围更深的毛细血管纹路。
以前在茶坊里只能靠触觉感知的细节,现在全部变成视觉。
她把这些记下来——不是用笔,是用瞳孔。
“看见了——”她喃喃着,更像是对自己说。声音被溪水声吞掉了大半,只剩唇形。
然后她往下坐。不是分段——是一口气到底。
阴道内壁在她自己体重的推动下被整段撑开。
括约肌在冠状沟上滑过去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一个无声的“啊”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没有被释放,声带没有振,只是嘴型自己做了一个开合。
宫颈口撞在龟头上,她的腹直肌猛地收缩——腹肌最下缘那根肌腱在皮下跳了一下。
她整个人停在这个姿势上一动不动,让体内最深的位置含着龟头,让阳光同时照在她的后背、他的胸口、和两个人毫无空隙的交接处。
她把十指撑在他胸口。
指甲轻轻陷进胸肌的筋膜层,陷进去的深度刚好在表皮和真皮交界处——留了印,但没破。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两只手同时压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张开的弧度和她上次在茶坊桌上抓着桌沿时一样,但抓的地方从榆木换成了他的皮肤。
“你在我里面——”她把尾音拖长了一点,声音被骨盆深处传来的充盈感压得比平时沙哑了一个音阶,“——比手指记得的更清楚。”
她开始动。
不是前后——是上下。
抬起来:阴道壁从龟头到茎身中段逐节退出,每一道黏膜皱襞在退出的过程中都被龟头边缘重新刮过一次,退出时她呼出一口气——“呼——”长而匀。
坐下去:茎身重新推过刚才退出的每一道黏膜褶皱,坐到底时她从喉咙深处闷出一声低吟——声门半开,气流擦过声带边缘,振动不完整,只剩一堆被碾碎的辅音碎片。
她低头盯着他锁骨上那枚正在结痂的齿痕——她自己上次留下的——用自己的节奏把这个男人的身体压向自己。
他伸手去碰她的乳头。
她把他的手按住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压进草地里。
草叶硌在两个人手背之间,她手背和他的手背中间夹着一片被压出汁液的嫩草叶,汁液是绿的,凉丝丝地淌在她指节上。
“今天——”她喘了口气。
骨盆没停,继续上下。
她的腹直肌在每次抬起时收成板块,每次坐下时松开。
阳光在她收紧又松开的腹部皮肤上画出明暗交替的波纹。
“官人不用动——妾身来。”
她把手从他手上移开。
移到自己臀后,手指按在他大腿上——不是撑,是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