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压进他股四头肌中段的肌腹,把他大腿上的皮肤压出了一排四个贝壳形的指甲印。
在自己身体抬起和坐下的节律里,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躺在草地上,手被解放出来,移到她腰侧。
不是控制——是轻扶。
拇指按在她腰窝里,指腹贴着那两汪正在积蓄的汗。
腰窝的深度随着她每次抬起和坐下而变化——抬起时腰窝变浅,汗在凹陷里摊开;坐下时腰窝变深,汗从两侧往中心聚拢。
“娘子这份请帖——”他在她被上下节奏拉长的呼吸声里开口,“内容全是实测数据。”
她的回答是往下坐得更深。
宫颈口这次张了一下——不是被撞开,是主动张开。
子宫悬韧带拉紧,宫体在盆腔里轻度下降,宫颈口外翻的边缘含住了龟头尖端。
她把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会儿——不动,只是让最深处的肉壁包裹他最敏感的前缘。
阴道最深处的温度比外层更高,宫颈口张开时一小股液体从宫腔内渗出来,温热地浇在龟头上。
他从喉咙深处呼出一口气——不是哼,是膈肌被从下方顶住之后自然上升,把肺里的气推出去,气流经过声门时声带没有振动,只是呼气的声音。
她感觉到了这股温差——体内最深处被他的呼吸从内部推了一下。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吸不匀,但句子完整——每一个字都从他耳廓上擦过去。
“妾身还想在外面再试一次。”她的气打在他耳廓后方那片极薄的皮肤上,那片皮肤在气流下微微发红。“不是躺着试——是坐着试。”
她把头从他耳边抬起来。两人的脸之间隔着不到三指宽的距离,她的眼睛从上方往下看他的——瞳孔里映着柳枝的碎影。
“娘子记得笔记上写过的——坐姿要自己发力抬起。你在灶膛前练过。”
“练过。”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拇指压在肚脐下方——他刚才顶过的位置。
小腹的皮肤下面,腹直肌的肌肉线条在她带动下微微鼓起。
“练的时候——里面没有官人。现在有了——不一样。”她把拇指往下压了半寸,把他茎身所在的位置通过腹壁按了一下——隔着皮肤、脂肪、肌肉、结缔组织,她的拇指和他的龟头之间只隔了这几层,压力传过去了。
她的内壁在压力下收缩了一下,他在她体内感到了那一下——不是视觉,是触觉。
“这里。”她把拇指移开,换成手掌平贴在小腹上。
手掌下是他埋在她体内的形状——虽然摸不到具体轮廓,但内部被填满的压力感从体内传到手掌,形成一个模糊的、温热的触觉回声。
“官人在妾身这里——写了一个字。”
“什么字。”
她把他的手从地上拉起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叠在她自己手背上面。
两只手一起压住同一片皮肤——他压她,她压自己,三个人——不,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中间隔着她身体内部他正在占据的空间。
“——不知道。”她忽然把嘴角压下去,不是难过,是喉间有什么东西涌上来被她咽回去时,嘴角自然往下坠了一下。
“还没想好。等妾身自己想。”
她把他的手从小腹上移开,放到唇边,嘴唇贴在他手背上——下唇正中那道竖纹刚好压在他无名指指背上。
然后她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内侧,压在那枚柳叶形的胎记上。
“这个知道。”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点了三下——刚好点在柳叶胎记的三个叶尖位置上。“归官人。说过了就不改。”
然后她开始再次上下起伏。
从慢到快——先用慢节奏让阴道重新适应茎身的体积,然后一点点提速。
她的笔记上记过“压十息→腰自动抬起”——现在她用同样的节律在调度自己的腰:抬起时默念到十,坐下时默念到十。
十不是一个数字——是她用盆底肌肉收缩的次数在打拍子。
抬起——一,二,三。括约肌卡在冠状沟上,她自己保持这个悬停的姿势,大腿内侧的内收长肌开始发酸。
坐下——四,五,六。茎身从阴道前段滑向中段,中段最敏感的区域被龟头碾过去,她的呼吸在鼻腔里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