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在后面肏逼,瘦猴在前面肏嘴,两人一前一后夹着她。
身子被两人顶得前后摇摆,奶子悬在胸前晃荡。
旁边还有三个在撸鸡巴等着,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桥洞壁上,晃动扭曲,像野兽的剪影。
光头越肏越深,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里。
强烈的异物感混着酸胀酥麻从深处炸开,沈婉身子一激灵,两眼翻白,阴道开始痉挛紧缩。
光头感觉逼里绞紧裹着鸡巴吸,闷哼道:“肏,这骚逼咬得真紧,老子也要去了。”
他攥着沈婉的腰狠顶几下,鸡巴在她体内跳动,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内壁上。
沈婉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颤,逼里大力收缩裹着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里吸,自己也跟着泄了。
阴精混着灌进去的精液从阴唇和鸡巴的缝隙间挤出来,白浊的细流淌过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滴在破棉被上。
光头抽出鸡巴,啵的一声带出大股白浆。
沈婉还没喘口气,另一个等在前头的疤脸大汉已经提枪上阵。
疤脸把光头挤开,抓着沈婉的屁股就捅。
他的鸡巴带着弯钩形状,插进去时龟头刚好顶着阴道上壁那块最敏感的海绵组织碾过去。
沈婉身子猛地一弓,腰肢差点挺断了,嘴里含着瘦猴的鸡巴发出含混的尖叫。
“这母狗的逼里全是老光头的种,”疤脸边肏边说,“老子再加点,给母狗多灌几泡。”
他肏得比光头还狠,频率快得像打桩。
鸡巴在逼里进出时带着上一泡精液翻滚,白浆糊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大腿往下淌。
瘦猴在她嘴里也快了,鸡巴痉挛着在舌面上跳动,龟头一胀一胀的射出稀薄的精液。
精液量不多,稀稀拉拉灌在沈婉喉咙里,味道又咸又腥。
瘦猴拔出去后,沈婉大口喘着粗气,精液从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上。
可还没等喘匀,第三个又上来了。
这人一口烂牙,鸡巴倒是干净,暗红色的棒身又弯又翘,龟头尖长像个楔子。
他没急着插逼,而是凑到沈婉嘴边让她舔干净刚摸过鸡巴的手。
那双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心有厚厚的茧子磨得她舌头疼。
“母狗,给爷们舔。”他手指伸进沈婉嘴里夹着她舌头往外拽。
沈婉仰着头,舌头被他拽出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根往下淌,滴在自己奶子上。
另外两人趁这空档蹲过来一人一边揉她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死命掐。
乳头很快就红紫肿大,从粉豆变成两颗花生。
“含着,别松口。”
烂牙把鸡巴插进她嘴里抽送了十来下后又拔出来,转回到她身后。
他握着鸡巴,龟头对准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逼口,却不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磨蹭。
马眼流出的黏液蹭得沈婉穴口发痒,她屁股往后拱,想把那鸡巴吞进去。
“急什么。”烂牙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臀肉颤巍巍的抖出肉波。
他慢慢把龟头塞进逼口,停住不动了。
逼口含着龟头那圈冠沿,吮得紧紧的,烂牙不往里捅她就自己往后顶。
烂牙往后撤一寸,她也跟着往后挪一寸,始终只含着一个龟头。
沈婉急得扭起腰肢,逼口翕动着空吸,淫水顺着烂牙的龟头往下滴。
“母狗求我,就给你。”
“求你~求你把大鸡巴给骚母狗肏~母狗的逼里头空死了~”沈婉声音又骚又哑,“不给你舔鸡巴也行,只要大鸡巴肏进来母狗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