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牙笑起来,露出满嘴黄黑的烂牙槽。
他猛一挺腰,整根鸡巴噗的插到底。
沈婉长叫声被撞得断成几截,身子倒在棉被上被肏得不断往前滑,鬓角都被汗湿透了,糊在脸上。
奶子在棉被上磨得通红,乳头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爽。
疤脸还没射,他被烂牙挤开后很不满,转到前面又把半硬的鸡巴塞进沈婉嘴里。
这次沈婉不需要他按头,自己主动含住卖力舔吸,把鸡巴上沾的淫水和精液全吃进嘴里咽下。
疤脸被她舔爽了,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扯,她吃痛仰起头,嘴里还含着鸡巴不放。
沈婉两眼翻白,脸上沾满干涸的精液,嘴角糊着白沫,鼻尖上挂着汗珠。
烂牙开始加速冲刺,弯翘的龟头顶着阴道壁那块软肉来回碾。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到小腹,沈婉嘴上还含着的疤脸的鸡巴却被她咬得发疼。
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咬合的力道,牙齿磕在冠状沟上咯得疤脸嗷叫一声抽出去。
沈婉嘴巴空出来了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张大嘴叫床声冲出桥洞在夜色里回荡,惊起远处林子里几只野鸟扑棱棱飞走。
“骚母狗的逼夹得太紧了~要到了~又要到了~啊~烂牙好汉把母狗的骚逼肏化了~”
泄身时沈婉浑身痉挛,小腹深处爆开的快感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
她十指攥着破棉被,指甲透过棉布嵌进掌心,整个人拱得像张弓。
阴精浇在烂牙的龟头上,烂牙被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力道夹得受不住,抽出鸡巴把精液全射在她后腰上。
“该我了。”一个等了很久的络腮胡挤上来。
沈婉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就被他扳过去翻过身仰面躺着。
络腮胡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插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分外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沈婉小腹上能看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皮下游走。
络腮胡低头看了眼自己鸡巴在她腹中顶出的痕迹,嘿嘿笑起来:“母狗的小肚子让老子捅出个包。”
他边肏边压下来,两只手攥着沈婉腕子按在头顶,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沈婉被他压得出不来气,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两个奶子被他胸口的粗布衣磨得生疼。
络腮胡的胡茬扎在她脸上脖子上,蹭出一片片红印。
他嘴里的气味更臭,凑近说话时沈婉几乎被他口臭熏吐了。
可她被这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弄得逼里更湿,两条腿主动夹紧他粗壮的腰,让自己更贴合他的肏弄。
在络腮胡射精之前,沈婉突然想起刘坚给的丹药。
“等……等等~”她从络腮胡身下挣扎着探出一只手,在扔在地上的斗篷里摸出那枚赤红丹药。
丹药触手滚烫,比下午拿着时烫得多,烫得她差点脱手。
她把丹药举到嘴边,痉挛的手怎么也没法精准的将药送入口中。
小夏看见了,走上前从沈婉手里接过丹药,捏着她下巴把它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药气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沈婉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药气散得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往全身扩散。
暖流起初温吞吞的,可很快就变得灼烫,一路烧到子宫里。
她的子宫开始发热。
最开始只是隐隐的暖意,像在子宫里放了只小手炉。
可热度飞快升高,从温热变成发烫,从发烫变成灼烧。
那热度却不是疼痛的灼烧感,而是种诡异的酥痒——子宫内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又从子宫口爬到阴道,从阴道爬到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