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老,”沈婉压着急切,尽量让语气平稳,“信阁那边今早有没有收到一道传信符?是我的两个侍女发来的。”
“传信符?”冯长老捋了捋稀疏的长须,“老夫不太清楚信阁的事,不过方才约半炷香前,确实看见一道流光朝信阁方向去了。估计就是沈夫人要找的东西吧。”
半炷香前。沈婉心一沉。还是慢了一步。
冯长老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肩膀,指腹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摩挲:“沈夫人莫急,若有什么要紧事,老夫可以代为传递。正好夫人既然来了,不如去老夫那边坐坐——”
“不必了。”沈婉侧肩甩开他的手,快步朝宗门内走去。
她穿过前殿广场,绕过演武场,沿着山道往上走。
一路上碰见几个早课的弟子,见了她都低头行礼。
沈婉顾不上回礼,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斗篷下摆荡开时偶尔露出两条笔直光裸的小腿,引得几个弟子在背后悄悄侧目。
信阁在宗门中轴线左偏殿的最高处,是一座三层木楼。沈婉赶到时,信阁的门刚打开,一个身穿藏青法袍的中年男人正从里面出来。
他面容清瘦,两鬓微白,是信阁的掌事刘长老。见了沈婉,刘长老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老夫猜夫人会来,”刘长老侧身让开门口,“请进来说话。”
沈婉跟他进了信阁。
信阁一楼堆满了各式传信法器、符纸和卷宗,空气中弥漫着松烟墨混着硫磺的淡苦味。
沈婉没心思打量,开口便问:“我的侍女发来的传信符呢?”
“已经送往宗主洞府了。”刘长老不紧不慢地在案几后坐下,“传信符上加的是急件标记,信阁的规矩,急件收到即送,不得耽搁。老夫亲自送过去的,不到一盏茶前。”
沈婉的心落到了谷底。也就是说,留影石已经送到谢寒手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丹田里的仙元开始运转——既然来不及截住,那就必须在谢寒打开看之前闯进去把东西毁掉。
虽然这样会暴露她隐藏多年的修为,但总比让丈夫看到那段影像强。
刘长老看着她身上泛起淡金色的灵光,眉毛一扬,连忙站起来按住她的手臂:“夫人先别急。夫人以为老夫是做什么的?”
沈婉一顿。
“留影时里面的秘法会自动扭曲影像里的面容,声音也会变调。”刘长老慢悠悠地收回手,走回案几后面重新端起茶杯,“宗主就算把那石头翻来覆去瞧一百遍,也认不出里面的人是谁。在他眼里,那就是个面部模糊、声音变调的无名妇人。宗主最多猜是临江城哪家富贵人家的夫人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找野男人,绝对猜不到是夫人你。至少以宗主的修为,肯定看不穿炼器楼的手艺。”
沈婉瞪大了眼睛,身上的淡金色灵光慢慢收敛下来。
信阁里的卷宗啪嗒啪嗒掉回原处,不再乱飞。
她站在原地看着刘长老,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说——从一开始那留影石就录不清楚我的脸?”
“正是。”
“那两个小丫头知道吗?”
“不知道。她们只当是普通的留影石。”
沈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肩垮下来,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还好还好,谢寒认不出来,她的一切都不会暴露。
刚才憋着的那股劲儿一散,腿都有些发软。
她扶着书架的边缘站稳了,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要闯洞府的举动蠢透了。
这一松懈下来,身体就恢复到了最自然的状态,昨晚被灌满的精液也因没有了紧张的压制,缓缓地从还未闭合的阴道中渗出,从红艳充血的阴唇之间淌出,溢满了整个阴户。
它携带着温热,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进鞋里,把鞋底浸得又黏又滑。
脚下的青石地板上,也在她站立不住、稍微挪动脚步的地方汇集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可是你既然知道那东西被人做了手脚,”沈婉稳住了心神,重新站直,语气从惊恐转为薄怒,“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夫人也没问过老夫啊。”刘长老笑呵呵地看着她,目光在她斗篷下摆边缘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地面上那滩白浊液体上。
“话说回来,这次小夏那丫头传回来的影像当真精彩。以前录的那些都是在宗门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地方——炼丹房、藏经阁、后山竹林——老夫整理卷宗的时候看得都腻了。外头可就不一样了,桥洞、乞丐、鱼骨、火折子,那场面——”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老夫打开来查验时,看得这把老骨头的鸡巴都快顶破裤裆了。”
沈婉听到“鱼骨”和“火折子”几个字,耳根一下子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