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些画面她记得清清楚楚——瘦乞丐用鱼骨刺她的阴蒂,光头大汉用火折子烫上去,她在那股痛和爽混在一起的刺激里直接泄了身。
这些事被刘长老一件件说出口,像把她剥光了摆在大庭广众之下。
“还有以前录的那些——上个月你在炼丹房跟六个弟子双修的那段,你坐在丹炉旁边两条腿架在两个弟子肩膀上,前面塞一根后面塞一根嘴里还含一根,含得口水淌了一地;去年在藏经阁跟借阅古籍的客卿搞的那一回,你趴在书架上被肏得书都震掉一地,还在《灵脉风水志》上头留了手印——”
“别说了!”沈婉抬手捂住两只滚烫的耳朵,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上,连锁骨那一片白皙的皮肤都泛了粉,“你别一件一件往外念了!”
“好好好,不念了。”刘长老放下茶杯,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不过这次从外面传回来的影像,确实比以前的都精彩。老夫回头让人把藏宝阁里的存货目录整理一份送到府上,夫人有兴趣的话可以挑几段自己留着看。”
“夫人以后出门还是带条亵裤比较好,”刘长老朝地上那滩精液指了指,“光着屁股虽然凉快,可走到哪漏到哪总归不好看。”
沈婉脸色涨红,用斗篷下摆遮住了大腿。
“夫人今日打算待多久?”刘长老把茶盏搁下,目光从她斗篷下摆露出的半截湿亮大腿上扫过。
“一整天,”沈婉说,“谢寒闭关,府里也没什么事。既然来了,顺便帮宗门里要突破的弟子修一修。”
“那老夫这就去通知。”刘长老站起身,从案几下取出一叠传音符,指尖灵光闪动,符纸化作几道流光四散飞去。
他转头看了眼沈婉,“还是老地方。夫人认得路,老夫就不送了。”
沈婉当然认得路。
她出了信阁,沿着宗门边缘的小路往北走。
这条路她走了五年,闭着眼都能摸到。
青石板小径越往北越窄,两边的屋舍从规整变得破败,最后干脆只剩下半人高的野蒿和零星几棵歪脖子树。
再往前,荒草丛中露出一角灰扑扑的茅草顶。
紫云宗北面这片废弃屋宇,早年间是外门杂役的住处。
后来宗门扩招,在北山脚下新修了一片像样的屋舍,这里就荒了下来。
茅房倒是还留着,早先用过的人都散了,粪坑里的污物年久干涸,只剩一层又一层灰白的尿垢硬壳,空气里飘着陈年腐朽的土腥气。
宗门里没人来这儿,寻常弟子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当初沈婉答应做宗门炉鼎时,长老们说宗门库银吃紧,没有空余的修炼室,只能临时安排个僻静地方。她信了。
其实她信不信都无所谓。
她就是来当炉鼎的,修炼室还是茅房有什么分别?
被肏的时候她嘴里塞着鸡巴,眼睛看的是天花板还是茅草顶,又有什么要紧。
茅房的门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推开时吱呀一声,里头光线昏暗。
正对门是长条形的旱厕坑道,早已干透了,坑底的尿垢龟裂成一块块,边缘泛着陈年尿碱的灰白。
坑道旁边的木板床上堆着干草,干草上叠着发黑的破棉被。
床板上、墙壁上、甚至房梁垂下的铁环上都糊着一层又一层干涸的精斑,年头久的已经结成厚壳,新一些的还泛着淡淡的腥气。
沈婉站在门口往里看。
她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加起来怕是比在谢府寝屋里还长。
床板上的每一条裂纹她都熟悉,旱厕坑边的每一块砖她都跪过。
头顶那两个铁环,内侧被她手腕磨得锃亮,因为回回被吊起来从后面肏,她总要攥着环子借力。
外头有脚步声。一个外门长老领着几个弟子来了,手里捧着一套衣物。
沈婉接过衣服走进茅房,脱下黑斗篷。
早间的晨光从破墙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身子上——昨晚被乞丐们掐出来的青紫指印已经消了,奶子上只剩几道淡淡的红痕。
阴阜依旧白嫩饱满,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逼口还挂着残余的精液。
她拿起那件纱衣抖开。
纱衣薄得像一层晨雾,穿上后胸前两粒乳头的颜色透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