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开到乳沟以下,两只奶子兜不住,稍一动就晃出来大半。
腰身收得死紧,勾出纤腰的弧线。
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弯腰或是抬腿,屁股和逼就全走光。
纱衣之外,还有一对黑色的丝质膝袜。
沈婉弯腰将袜子套上小腿,慢慢拉到大腿中段。
丝袜口微微收紧裹着腿肉,边缘压出一圈浅红的印痕,黑丝裹着她笔直白皙的腿,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油亮。
穿戴整齐后,沈婉推门走进去。
她没有坐到床板上,而是在粪坑旁边的地面上跪下来,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低着头。
标准炉鼎等待姿势,她在过去五年里跪了无数次,已经练得比谢府里的主母礼仪还熟练。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白纱衣下奶子的轮廓清晰分明,黑丝裹着的小腿并拢跪在满是干涸精斑的地面上。
她闭上眼,调整呼吸。
丹田里的仙元被压到筑基期以下,经脉里的灵力流转变得迟钝缓慢,身体重新变得沉重——这是当炉鼎的规矩。
炉鼎的修为必须比使用者低,否则采补不成反被采。
她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门外响起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听上去有三四个。门被推开,光线涌进来晃了她一下,她抬起头。
门口站着四个男人。
最前面的是外门的执事长老,后面跟着三个穿内门制式道袍的年轻人,看上去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修为在炼气大圆满和筑基初期之间。
执事长老朝她指了指,对三个年轻人说:“这是宗门的炉鼎,你们按规矩来就行。想要突破瓶颈,采补几轮就差不多了。”他又看了沈婉一眼,加了一句,“这炉鼎虽然不是处子,但胜在经验丰富,逼里夹得紧,采补效果比普通鼎炉强好几倍。你们尽管放开用,不用客气。”
沈婉跪在地上听完这些话,微微抬眼看了执事长老一眼。执事长老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三个年轻弟子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显然都是头一回来。
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婉——薄纱白裙,黑丝裹腿,头发散落,眉眼精致,气质高洁得像是哪个宗门世家的贵夫人。
一个长脸弟子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真、真能用?”
沈婉抬起手,手指勾住纱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撩。
白纱滑过腰肢,翻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掀,两只饱满奶子弹出来晃了两晃。
她撩到锁骨处停下,露出整个上半身。
她的乳头已经在刚才跪地等待时就硬了,挺在白皙乳肉上像两粒红小豆。
她把衣服撩到锁骨处后,双腿也慢慢张开,膝盖分到与肩同宽的位置,露出腿心间的阴阜。
阴阜上光洁一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走路时大腿摩擦已经微微充血,从中间缝隙中隐约能看见嫩红色的逼口。
她用拇指和食指掰开阴唇,把里面嫩红的逼口撑开,给他们看翕动着的水淋淋的阴道。
她仰起脸,声音又轻又柔:“请使用这具炉鼎的身体。”
长脸弟子喉结动了动,他旁边的圆脸师弟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我先来。”
圆脸弟子解开腰带,裤子掉在地上,一根暗红色的鸡巴弹出来。
他的鸡巴不算粗大,龟头尖长微微上翘,棒身有几条蚯蚓似的青筋。
他走到沈婉面前低头看着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沈婉自己伸手把纱衣下摆卷到腰肢,然后转身趴在地上,屁股翘高,自己掰开臀肉露出湿淋淋的逼口。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从后面进来,这样方便些。”
圆脸弟子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那个翕动着的嫩红逼口。
龟头刚触到阴唇,沈婉就往前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紧,是因为他龟头太凉了,可能是刚才在外面吹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