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板上,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嗯嗯啊啊地闷哼。
瘦小弟子比前面两个持久得多,在她直肠里抽送了半盏茶才射,射完了还把鸡巴留在里面慢慢变软才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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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来时肛门慢慢合拢,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缓缓回缩成原来的形状,只是中间多了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孔,往外翻出一缕白精。
三个人陆陆续续来完,还没等沈婉从床板上爬起来,门外又有脚步声。
这回是两个中年长老,穿着褐色执事法袍,一个高瘦一个矮胖。
他们不像年轻弟子那般拘谨推让,一进门就直接解裤子。
高瘦长老叫沈婉跪在旱厕粪坑边上,双手被房梁上垂下来的铁环缚住,身子往前倾趴在粪坑上方。
矮胖长老蹲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高瘦的从后面插逼,两人前后夹击把她像夹肉饼一样夹在中间。
“这精厕今天倒是忙,”高瘦长老边肏边同矮胖长老闲聊,“方才执事说今天安排了七个,加上咱俩刚好七个。”
矮胖长老扳着沈婉的后脑勺往里顶自己的鸡巴,龟头捅进她喉管深处,沈婉嗓子眼一阵痉挛,喉肉裹着龟头反射式地收缩。
矮胖长老嘶了一声:“这精厕的口技越练越好了。”
沈婉嘴里含着鸡巴说不了话,只能呜咽着摇头晃脑,口水顺着鸡巴淌到下巴上,再滴进粪坑里。
高瘦长老在后面肏得正酣,鸡巴把逼里的精液搅成白沫,顺着沈婉黑丝大腿往下流。
她裹着黑丝的膝盖跪在满是干涸精斑的地面上,丝袜都被地面上的精斑蹭出白印子。
高瘦长老先射了。
他抽出鸡巴把精液全浇在她后腰上,白浊的浓浆从腰窝淌下去,淌过屁股沟,跟大腿上流下来的旧精混在一处。
矮胖长老把她从铁环上解下来按趴在粪坑边缘,让她上身趴伏在坑道上,他自己从背后骑上来,鸡巴重新插进她逼里。
粪坑边缘的砖石冰凉粗糙,硌得沈婉奶子疼。
她两只奶子垂在粪坑上方,乳头滴出的淫水落进干涸的坑道里,在那些陈年泛白的尿垢上砸出深色的湿痕。
矮胖长老攥着她腰狠肏猛送,她垂着两只奶子在粪坑上方晃荡,时不时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奶子下面那张干裂发白的粪坑和上头一层又一层的尿垢。
这个画面让她逼里更湿了。
她趴在粪坑上,脸埋在手臂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长老把精厕肏得好爽……精厕就是该放在茅房里的肉器……被轮着肏是精厕的本分……”
矮胖长老被她这些下贱话弄得鸡巴又胀大一圈,双手扳她大腿往两边分,把裹着黑丝的腿举到粪坑沿上,让她上身完全悬在粪坑上方全靠两条腿卡在坑沿支撑。
这个姿势让沈婉全身重心都压在自己逼上,鸡巴每一次插入都像在肏一件悬挂着的器具,阴道被从上往下贯穿,龟头次次撞到子宫口最深的地方。
沈婉两条手臂垂在粪坑上方乱抓空,指尖碰到坑道底部的砖石,指甲抠着那些干涸尿垢刮下来一层白灰。
她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叫声断断续续:“母狗要被肏死了……粪坑母狗被长老肏得骚逼要化了……快点再快点肏烂母狗的烂逼……”
矮胖长老闷哼着在她最深的阴道里射了,浓稠精液冲打在子宫口上,一部分灌进了子宫,顺着子宫颈往外溢。
他拔出去时精液从逼口大量涌出落进粪坑里,砸在干涸的尿垢上发出啵啵的闷响。
高矮两个长老完事了,紧接着还有两个。
这次来的是个单干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执事,左眉骨上有道旧疤,走路微跛,听说以前在外头历练时右腿受过重伤。
他一进门看见沈婉就笑了:“老夫早就想来试试这精厕了,每次来都排不上号,今天可算轮到老子了。”他解裤子的动作慢吞吞的,因为右腿不便,往下脱时要扶着墙才能弯腰把裤子褪到膝盖。
沈婉爬过去帮他脱,手扶着墙去拽他裤脚。
他低头看着她的屁股在自己手边晃来晃去,忍不住伸手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他右腿不灵活,站着从后面肏时一脚高一脚低,身体重心大半压在沈婉身上。
沈婉被他压得趴倒在地,两个奶子贴在满是精斑的地面上被木头渣和灰尘的颗粒硌着。
他鸡巴不算粗壮但硬得像铁棍,每一下肏都跟打桩似的重重砸到底,沈婉被他砸得整个人往前往下压,嘴里呻吟压得闷闷的:“跛爷大鸡巴肏得精厕爬都爬不起来……好深……跛爷的鸡巴比年轻弟子还硬……”
跛脚执事闻言笑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又顶了数十下才在她逼里浇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