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完了坐在床板上喘着粗气,沈婉跪过去用嘴含住他半软的鸡巴,把上头沾着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
他摸了摸她后脑勺说:“改天要是我右腿好了,还得来肏你一回。”沈婉仰起脸朝他笑了笑,嘴角还挂着精丝。
最后来的外门年轻弟子,两人挤挤攘攘推进来,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其中一个唇边还带着少年人的绒毛。
两人看着床板上瘫着光溜溜的女人,推搡了很久才有一个鼓起勇气过来解裤子。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发育好,白白净净的,龟头小得像颗黄豆,棒身也不粗,但硬起来笔直。
沈婉跪直身子合拢嘴轻轻地含住,生怕磕到他。
少年弟子站在她面前揪着她的头发,鸡巴在她嘴里轻轻抽送,不会控制力道,时不时顶到她上颚疼得他自己先龇牙咧嘴。
他在她嘴里没撑到一盏茶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混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味,沈婉全咽下去,还伸舌头帮他清理干净。
另一个少年就大胆得多,看到前一个射了立刻上前,鸡巴已经硬得流水了。
他把沈婉按在床板上,自己跨上去骑在她身上,学着以前偷看过的姿势把鸡巴塞进她逼里。
可他太年轻,不会抽送,只能笨拙地在她身上胡乱挺腰。
沈婉托着他的腰帮他找节奏,轻声跟他说慢一点再深一点,对,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
少年脸憋得通红,抽送了二十几下就浑身发软倒在她身上,鸡巴在她逼里抖了两下射了一泡。
七个人全完了。
沈婉瘫在床板上算着数——外门长老一个,内门弟子三个,中年长老两个,后头执事一个,少年弟子两个,不,后头执事是单独的,那是第四个。
不对,重新数。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懒得再算了。七个人也好,八个人也好,反正她现在全身挂满了精液、汗水,子宫也灌满了新一轮的精。
她逼口大张着还没完全闭合,床板下白花花积了一摊精液。
裹在两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膝盖处磨开了大洞,露出红红的膝盖。
大腿内侧的丝料被指甲和牙齿扯出几道长长的裂缝,精液透过裂缝黏在腿肉上。
左脚脚踝处的丝袜被跛脚执事咬开时撕裂到脚跟,右脚脚趾被一个弟子含过,丝袜尖端的黑丝被口水浸透明后能看见里头粉红的趾甲。
她从床板上撑起身时,体内残存的精液以及刚被灌进去的新精搅和在一起形成大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伸手从门板上拿下斗篷裹住身子,又在茅房角落找到一块破布简单擦了擦腿上的精液。
还未擦净,门又开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冯大山——今早在山门处见过的那名长老。
这次不为采补,纯粹是泄欲。
他把瘫在地上的沈婉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地。
沈婉以为他又要从后面肏,冯大山却双臂穿过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沈婉两条裹着残破黑丝袜的长腿大叉着张开,红肿的逼口正对着前方。
她脸腾地红透了——这个姿势比刚才被踩脸还让她羞耻。
逼口和后庭全暴露在傍晚的凉风里,阴唇外翻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正往外淌。
“冯长老!”沈婉慌了,“外面——”
“这片地方谁也不来,”冯长老抱着她走出茅房,踹开歪斜的木门,“天都快黑了。”
他让沈婉保持把尿姿势,自己站在她身后,鸡巴从下面往上插进后庭。
这个角度让鸡巴进得深,龟头直顶直肠深处,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挤压装满精液的子宫。
沈婉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吟。
晚风拂过她湿透的身体,凉飕飕的。
荒草半人高,野花在余晖下晃着淡白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