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老往上挺胯,沈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两个奶子在胸前乱晃。
残破的丝袜从大腿滑到膝弯,布料摇摇欲坠。
“看这片花,”冯长老在她耳边说,“长得比别处都好,知道为什么吗?”
沈婉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因为夫人每回来,都把精液浇在这儿。”
沈婉的脸烧得要冒烟,偏过头不敢看前面。冯长老抱着她走到一丛野花前,让她对准花丛。
沈婉红着脸结了个手印——这手印她五年前就学会了,专用来在被灌满后排出精液。
她后穴里含着冯长老还在抽送的鸡巴,手指掐诀,子宫口便微微张开。
逼里积攒的精液决了口。
一整天的量,从外门弟子到内门弟子再到长老们,灌进去的精液多到子宫装不下,现在全被她逼出体外。
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她逼口喷出去,浇在身前的野花野草上。
不是尿那种水柱,是黏滞厚重的一片,哗啦啦浇得花草叶子直颤。
叶片被精液压弯,花心里灌进一泡白浊,顺着花瓣往下淌。
冯长老看着这景象,鸡巴在她后穴里又硬了几分。
等沈婉排完,他把她放在花丛边,让她双手撑地,腿离地,像母狗一样趴着。
然后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捅进逼里,边肏边往前推她。
沈婉在傍晚昏黄的光线里,双腿弯折,甩着两只残破丝袜裹着的脚,双手和膝盖在花草间扒拉。
冯长老紧跟其后,用鸡巴推送着她在荒草丛中穿梭。
每顶一次,她就往前爬一步。
子宫里残余的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答在路径上,把叶片和花瓣淋得东一痕西一道。
冯长老边走边肏,从茅房门口一路肏到花丛深处,再原地调头肏回来。
沈婉在荒草地里被肏着爬了两圈,前后换了不知多少个方向。
嘴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废地上回荡,配上爬行时胯骨蹭草叶的沙沙声,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冯大山在即将爆发的瞬间,从沈婉后穴里抽出鸡巴。沈婉还没来得及合拢双腿,他已经把鸡巴对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子宫口,整根捅了进去。
龟头紧贴着子宫壁跳动着喷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子宫内壁上。
沈婉浑身剧烈颤抖,子宫被这一下烫得痉挛收缩。
尿道口激射出一道淡黄的尿液,划着弧线浇在身前刚淋过精的花草上。
她失禁了。
尿液混进草叶间残留的精液里,冲出一道道细沟。沈婉瘫在花丛边,大张着嘴发不出声,两条腿还在发抖,尿道口残余的尿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冯长老抽出鸡巴,抖了抖残余的精液甩在她屁股上,系着裤带低头看那些淋了精尿的花草,嘴里啧啧有声:“真不是老夫说假话,这花草确实比别处都好。”
沈婉红着脸从地上挣扎起来。
纱衣碎片早不知丢在哪了,她弯腰在草丛里找了一圈,捡起几片勉强能遮肉的碎布裹在身上,遮住胸前的奶子。
两条丝袜全毁了,大腿上到处是破洞,露出里面的白肉。
左边那只滑到脚踝堆成一团,右边那只膝盖处裂了个大口子,丝线抽出来挂着。
她腿打着颤从地上站起来,逼口还在往外淌最后一股精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扶着茅房的墙往里走时,两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茅房外还有外门弟子在打扫,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沈婉下意识并拢腿,精液从腿缝间挤出来滴在地上。
弟子识趣地移开眼,递上一套新的衣袍:“主母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