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接过,扶着墙挪进茅房里头,掩上门。
她没立刻穿衣服——逼里还在往外淌,等会飞回去时滴在路上不太好。
她把新衣袍摊开放在干草堆上,弯腰分开双腿,低头看自己腿心。
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逼口一收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白浆。
她伸手按住小腹,又逼出一股,啪嗒掉在地上。
亵裤是月白色棉布,宗门专给她备的——比普通弟子的细密,裆部加厚了一层,专吸她事后流出来的东西。
沈婉拎着亵裤看了看,把裆部揉成一团,弯腰叉开双腿,对准逼口往里塞。
湿透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推进阴道里。
棉布吸满了阴道里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挤进去时又被榨出几滴掉在地上。
她用手指又往里捅了捅,指尖顶着布料压到子宫口,感觉堵严实了不会掉出来,才直起腰。
裆部堵在子宫口,吸着残余的精液,暂时不会漏了。
她套上干净的外袍,外袍是月白色素纹的,料子很厚实,不会被风透。
系好腰带后,她又简单梳了梳头发,用帕子蘸了清水擦掉脸上的精斑。
铜镜没带,她就着茅房里一盆清水照了照——脸上擦干净了,脖子上还有一道干涸的精痕,领口遮住看不见。
至少看起来不像刚被二十多人轮完的样子。
等一切收拾停当,沈婉从茅房里走出来。
天色已经暗下来,西边最后一抹余晖正沉下去,宗门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
沈婉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宗门大殿方向走,两条腿还酸软得打颤,步伐比来时慢得多。
她穿过外门弟子的住区,绕过演武场,远远就看见宗门广场上晃动着人影。
广场上有人。
不止一个人。
三五个弟子正围在广场中央说话,旁边还站着两个长老模样的人。
沈婉一眼就看见了人堆中间那人——身量高挑,穿着紫云宗宗主的银白法袍,长发束冠,玉面剑眉。
谢寒手里正拿着那块留影石,正对几个长老说着什么。
沈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是在闭关吗?
一瞬间的慌乱过后,沈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长老们和弟子们都看见了她的脸,这些人都认识她,都知道她是宗门真正的炉鼎。
溜不得了,只能遮。
沈婉掐了个诀,法力无声无息地铺开。
她在自己脸上覆了一层幻象,幻象只针对谢寒一个人。
这种术法对法力的精准度要求极高,寻常修士根本做不到,但她能——把遮蔽的效力控制在谢寒一个人的感知里,旁人看去她还是原来的脸、原来的沈夫人,只谢寒一个人看见的是张陌生的面容。
长老赵谦最先察觉到她的出现。他眼神在沈婉和谢寒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刻意往后退了半步给两人腾出空间。
旁边的弟子们也跟着交换了眼色,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有人压低声音说:“有好戏看了。”
谢寒原本确实在闭关。
一个时辰前,他在洞府里打开了传信阵送来的留影石。
影像里的画面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跪在月光下,两腿大张,脸上糊满精液,笑着对留影石说自己是母狗。
女人的脸被什么法术扭曲了模模糊糊看不清真容,可那种语调那种姿态,像是富贵人家的太太落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