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蕾丝胸罩。
不是运动款,不是无痕款,是那种有着精致花纹的、轻薄得近乎透明的蕾丝胸罩——准确地说,是静怡的奶奶送给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中最精美的一件。
蕾丝的花样纹理覆在罩杯上,那种薄纱的透度根本遮不住太多,只能从视觉上增加一些朦朦胧胧的感觉。
隔着这一层薄薄的蕾丝,所有人都可以隐约看到那两团丰满柔软的隆起——以及其中若隐若现的两颗细小凸起。
铃木老师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这声音非常压抑,但仍然清晰地传到了静怡耳朵里,让她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龟田老人的反应更夸张。
他牙关紧咬,下巴往前伸,眼睛几乎整个眼球都要凸出眼眶。
他咽了一口口水,咽入的气泡在喉咙里上下翻滚,发出咯咯的声响。
“天啊……天啊……”他喃喃念着,仿佛在祭拜神迹。
太微把下巴搁在静怡的肩膀上,一起低头看着静怡胸前这件薄薄的蕾丝布。
“白色,纯白蕾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孔,“嗯,是小女孩才会穿的类型。我们小织果然很纯呢。”
他的左手继续锁着静怡的双手,而右手从她的腰部抬起来,食指慢慢地、平稳地伸向静怡右胸。
他的手指先是触在那片蕾丝的表面上,但没有立即收紧。
他只是把指腹贴在那里,轻到几乎没有重量,让静怡清楚感受到他的指纹——每一个螺旋的纹路都像是细细的浮雕,印在她蕾丝布料之下的皮肤上。
静怡的全身都在用力往外推,想把所有感觉都挡在外面,但是没有用。
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热度透过蕾丝传递到她的胸部。
然后指腹开始移动了——慢慢打着圈,从左到右,再转回来,带动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在她的乳肉上滑动。
那蕾丝看似轻柔,但当它在皮肤上摩擦的时候,会有一种细密的搔痒感,像是被毛毛虫爬过。
不止搔痒,还有一种电流般的酥麻——非常轻微的、但是不可忽略的酥麻,从被触碰的那一点开始,向四周散射出去,像投石入水激起的涟漪。
静怡拼命憋住不让任何声音从嘴里漏出来。
她的牙关紧紧咬住,嘴唇咬得发白,只有鼻翼不断翕动着吸气又呼气。
而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不受她控制。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被太微揉握的乳肉开始慢慢发热——不是被指头焐热的表皮温度,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扩散开来的温热,像一朵花在皮肤下面悄悄绽放着。
而那被蕾丝覆盖着的乳头也在她的意识之外微微凸起,变得更硬、更显眼,抵着罩杯的蕾丝面料,隔着薄纱能看到鲜明的形状。
太微笑了。
“翘起来了嘛。”他的声音不是悄悄说,而是向旁边对阿雄说的,“我还没怎么碰呢,它自己就翘起来了。你看,”他用食指精准地点在那颗微微凸起的小硬粒上,把它往里轻轻按了按,“硬邦邦的,都快戳穿蕾丝了。”
阿雄走前一步,弯下腰看。
他比太微高一截,需要大幅弯腰才能从太微的角度看到静怡的胸前细节。
“是硬的吗?真的硬的?”他用一种透着病态好奇的口气问着,仿佛在大自然教室里端详一只蝴蝶标本,“让我也看看。”他的手指也伸了出去,模仿太微的动作,在静怡左胸上碰到了那个硬硬的小点,捏了一下。
静怡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太微和阿雄并排着研究她的乳头——两个人的手指交替触碰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就像两个农人在集市上捏水果检验成熟度。
“左边这颗小一点,但更硬。”阿雄下了断语。太微点点头,“右边这颗弹性更好。都是极品。”
这些交谈的语气和内容都是日常性质的,但那反而更让静怡觉得心像被人撕碎了。没有什么比把她当成一个物件研究更令人破碎的了。
太微抓着她的手开始用蛮力把她从门口抱起来。
静怡悬在空中挣扎两下就被太微摔进皮质沙发上,后背重重撞进柔软的扶手,两只手臂还向后绕过沙发的角,形成一个无可挣脱的姿势。
她的长发乱散在沙发上,一些发丝随着上扬的惯性在空中散开,再从半空掉落下来,铺在她肩膀和胸口上,黑亮的发丝与雪白的蕾丝胸罩形成高反差的对比。
太微站在她面前。
这是一个居高临下的视角,静怡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房间里的光线在他的光头上一闪一闪的,让他整个人像是某种怪异的神祇。
或者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