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那只巨大的右手,捏住静怡的下巴,用力抬起她的脸,像检查牲口的牙口。
“她是处女,直到我干了她五天才把她撕开。你不知道她叫得多惨,叫得老子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后来她被警察救走了——老子躲到了国外。等老子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早死了。原来她是被你给难产死了。我的种,她的命,全在你身上。”
他凑近过来,浓重的口臭喷在静怡的脸上,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整根脊椎都冰封住的话——
“既然有了你,我就得把你带回去,用该有的方式好好疼一疼。”
静怡这时才看到房间尽头的那两个人。
一个是那个壮汉的儿子——三十多岁的瘦高男人,他骨节突出,瘦长的手指在空气里不安分地抓着,像一把发痒的爪。
另一个是阿雄——他们同父异母的兄妹,二十六七岁,比静怡大上十岁多。
“好好陪你爸和大哥吧,”律子拿起数码摄影机,对准这拥在一起的三人,“你爸爸可是好不容易才被我挖出来的。第一夜,我要你们玩到天亮。”
……
“录了吗?”太微问道。
“正在录,”律子从摄像机取景器后面露出半边脸,“从头录到尾,保证池田能看到全过程。”
静怡在太微的钳制下疯狂摇头,眼泪甩得四处飞溅,几滴溅到了太微的脸上。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舌头舔掉飞溅在嘴角的那一滴泪水,慢慢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红酒,“咸的。我们小织连眼泪都是咸的。”
他把静怡的身体转过去,背对着他,然后用一只手捏住静怡的左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右手腕,将它们并拢在一起,用一只手掌就能全部攥住。
静怡的两只手被他的左手锁在她身后,就像是被绳索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被迫挺直,胸部自然向前挺出,水手服的衬衫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静怡能感觉到自己穿着的胸罩肩带——两条细细的白色蕾丝带子——紧紧勒在皮肤上,在后背的位置形成微小的压力。
她以前从来不会在意这个,但现在,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这个细小的感觉突然变得无比鲜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胸罩后面那三排挂钩,扣在她脊椎的右侧,贴着皮肤,像微小的牙齿咬着她的背。
“看什么看,老龟,你以为电影啊,走近点看!”铃木撞了撞龟田的胳膊。
龟田应了一声,小碎步跑近几步,弯下腰,将脸凑到离静怡不到一尺的距离。
静怡能听见他急促的鼻息——嘶噜、嘶噜——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每次吸气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他将视线对准了静怡起伏的胸脯,从嘴唇里发出稀薄的咽唾沫声,仿佛饿极了的野狗看着面前的肉。
太微的右手从后面伸过来,经过她的腰侧,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的手指非常粗,而且长——从中指到手腕的距离几乎和静怡的前臂一样长。
他选了一颗最高处的扣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白色纽扣,慢慢地旋转着,感受布料之间的摩擦。
静怡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活动——那颗扣子在布料的孔洞间微微转动,带起轻微的拉扯,在锁骨下方几厘米的位置。
一圈,两圈,三圈。
然后,一拽。
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绷开了。
紧接着,太微的手指往下移了一点,找到第二颗扣子。
这次他不再转,而是直截了当,一捏一拉——又一颗。
第三颗、第四颗,连续的细小声响过后,白色的衬衫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了。
空气直接贴在静怡裸露的腹部上——房间里的空气比体温低几度,触感凉丝丝的,让她腹部的皮肤立刻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肚脐露了出来,没有被任何布料遮挡,一小片凹陷在平坦光滑的小腹正中,周围的皮肤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交错的毛细血管。
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漏进来,正好照在她腹部,让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暖玉般的色泽。
太微没有立刻把衬衫脱掉。
他让敞开的衬衫继续挂在静怡肩上,像裂开的两扇窗帘,刚好遮住胸部两侧的弧线,却又把那件白色蕾丝胸罩的前面完全暴露出来。
那是一种羞耻的、悬而未决的状态——半遮半掩,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