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看了看电视柜上那张印着她照片的写真DVD封面,又看了看墙上她和那个戴眼镜男人的结婚照。
结婚照里的她穿着白无垢,笑得温顺极了,像一只被驯养得很好的猫。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从楼上下来了。
头发还湿着,垂在肩侧和锁骨上。
她换了一件很薄的白色吊带背心,里面没穿胸罩。
下身是短得只到大腿根的棉质短裤。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从楼梯拐角走出来,走廊的灯从背后照过来——吊带背心下面没有胸罩这件事,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什么。”她把视线移开。然后像是决定不再躲一样,走到沙发前,抱起胳膊,俯视着坐着的我。
这个角度让她的锁骨显得更深,吊带背心的领口被撑开的幅度也更明确了。
“你有五分钟说服我为什么要配合你。”她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她的身高只到我下巴。这个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头发没吹干时那点潮气。
“我不是来说服你的。我是来让你选的。”
“选项A。”我举起一根手指,“我把照片发给你丈夫。附带文字说明——几个月前某个酒会结束后,他在隔壁城市加班,他的老婆在我酒店房间里。”
她嘴角抽了一下。
“选项B。”我举起第二根手指,“你做我的炮友。期限到我满意为止。在这期间你配合得好,照片就删掉。不让你丈夫知道。”
客厅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选C。”她咬着嘴唇,“报警。”
“请便。”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滑到她面前,“不过你报警的时候得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会跟我在同一张床上?就算醉了,也不该完全解释不了吧。”
她没有拿手机。
她的手臂还是抱在胸前,但手指陷入了上臂的肉里。吊带背心的白色布料下面,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我被你照顾、灌酒、然后趁醉强奸——这就是真相。”
“嗯。”我点头,“可惜没证据证明是强奸。但有证据证明:你确实和我睡了。”
我划开手机,翻到其中一张照片,把屏幕亮给她。
她只看了一眼就撇开了头——太熟悉了。
熟到不需要细看。
她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烧得通红,下唇被咬得几乎发白。
“我知道了。”她说。
声音变得很轻,和刚才骂我的时候完全不同。
“……那我就当你的炮友。但是——”
她猛抬头看我。眼睛红了,但没有眼泪。
“绝对不能让我丈夫看到那些照片。你满意了就删掉。”
“可以。”
“还有——”她咽了一下,“不可以在外面说。任何人都不可以。”
“行。”
她就那样站了很久,肩膀绷着,手指在胳膊上勒出白色的痕迹。然后像是把自己从什么地方拽回来一样,她松开手,转身上楼。
“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
她在楼梯中间停了停,像是想说什么。
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