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站在她卧室门口。
她已经换了一身——不,她根本没换衣服。还是那件吊带背心和短裤,只是多加了一件薄外套。外套没有扣,敞着,里面还是那件吊带背心。
她的房间不大。
双人床铺着米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又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合照。
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护肤品,角落里有个全身镜。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她说,“我一个人住着。”
“在这张床上自慰过吗?”
她猛地转身瞪我。
“……才没有。”她别开脸,“有的时候……偶尔而已。吵死了,有什么关系。”
她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又站起来。站着。然后又坐下去。她的手指绞着外套的边沿。
“我说,在做之前——”她站起来,抓起一条浴巾,“我想再冲个澡。只是冲个澡而已,我不想让你闻到汗味。”
“你不是刚洗过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又想洗了——”
“你很紧张。”我靠在门框上说。
她没回答,径直走出卧室。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吊带背心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了一边,她没去拉。
浴室的水声响了大概十分钟。
她出来的时候,只裹了一条浴巾。
白色的,很薄,从胸口围到大腿中段。
头发被水打湿贴在脖子和肩侧,小腿和脚踝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锁骨和肩膀的皮肤在浴室黄色的灯光里透着一层被热水蒸出来的淡粉色。
她的手指攥着浴巾上端的边沿,攥得很紧。
“……别看了。”
“你自己走过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头。然后——
松手了。
浴巾贴着身体滑下去,堆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里,一丝不挂。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到锁骨,沿着胸口缓慢滑下。
和高中时相比,她的身体彻底长开了——肩膀依旧是纤细的,但胸部的弧度成熟了很多。
她的胸部比她刚出道那本写真集上的看起来还要丰满一点,形状很美,像倒扣的饱满水滴。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冷空气里微微立起来。
她的腰很细,是写真偶像长期控制体重的结果。
收紧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我往下看——双腿之间的毛发被修剪得很整齐,和在写真里游泳衣若隐若现的样子不一样,此刻全部摊开在我眼前。
“……这样……可以了吗。”
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叫我不要遮住。”她咬着下唇,“所以我就没遮。”
“继续。”
她的脸烧到耳朵尖,但她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