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拂过她指腹,烫得她指尖一颤。
他手掌扣在她后腰,一寸一寸将她往下按。
纱帐又被风鼓起,樱花如雪。他欺身将她压进锦褥,将她的腿架到腰侧。寝衣早已散开,滚烫的体温隔着薄汗贴在一起。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睁开眼。
月光落进他眼底,将眸色淬成一面碧湖。
他的手指沿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指腹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
她咬住下唇。
他低头含住,将那瓣唇从齿间解救出来,指尖同时探入那片潮湿。
她闷哼了一声,在他耳边喘。
纱帐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一阵风卷进来,樱花从窗棂缝隙间飘入,落在枕边,落在她散开的长发上。
他收回手,扣住她的腰,沉身而入。
她仰起头,溢出一声呻吟,被他以吻封缄。
“太深了……”她的声音碎成几截。
他俯下身,唇贴着她耳廓,呼吸滚烫:“忍着。朕还没够。”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背后,随着撞击一松一紧。
两道身影投在壁上,起伏如潮。
又一瓣樱花落下来,贴在她锁骨上,被薄汗黏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碰。
目光停在她湿润的眼睛里。
“别闭眼。”
她合上的睫毛颤了一下,又掀开。
他俯身,唇落在她眉心,很轻。
沿鼻梁缓缓滑下,在唇峰上方停了一息,才落下去。
那瓣樱花还贴在她锁骨上,微微卷着边。
“外面又没人,大声叫。”
她咬着下唇摇头。
他便停了,停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不进不退,只是抵着,一下一下地磨。
他抬手替她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腰下却毫不留情。
她在这两种极端的夹击下浑身发颤。
他低头看她,笑了一下,将她的手腕扣在枕边,十指交握。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想要,就求朕。”
她笑了,几分倔强,几分挑衅。
他握住那只手按在枕上,腰下一沉,猛地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