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深……”白知意的声音话语与课间表现得极为反差。
胳膊内侧那个鲜红的针眼,周围有一小圈淡淡的淤青,像是很强烈的药物正在皮下扩散造成的。
与捏痕很像。
刚才在课间,白知意跟他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带着那种让人心里熨帖的温润笑意。
可现在反差无比,媚意尽显。
放荡无比。
“嗯……啊……杰克爸爸……大鸡巴……好大……”
宋汉阳的眉头皱起来。
他是看过不少色情片的人,什么类型的都看过。
那些被下药的片子里的女优,表情和反应跟白知意现在有七八分像——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嘴里说着淫荡的话。
被下药了?
宋汉阳的拳头握紧了。
他正准备从纸箱后面站起来,却听见杰克的声音再次响起。
“操,老师今天这个药效真猛啊,刚才在办公室打的时候还没这么骚……”
白知意含糊地“嗯”了一声,嘴里还含着杰克的手指,含混不清地说:“……药……嗯……打了之后……身体好热……爸爸~用力……”
“当然热了,”杰克的大手从她胸口移开,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掰得更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这玩意儿可贵了,专门给女人用的,打进去一分钟就迅速发情。你主动求我买的,这钱你得给我。”
宋汉阳的动作停住了。
白知意主动求的?
杰克继续操着,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药物和快感控制得死死的白嫩躯体,黝黑的脸上尽是丑陋的得意。
白知意的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那种反应明显是又高潮了。
“……爽……好爽……杰克……”白知意断断续续地说着,主动抬起下巴,嘴唇贴上杰克的脖子,“再……再深一点……”
杰克满意地哼了一声,动作越发猛烈,黑壮的身躯像一座小山一样压在白知意身上,嘴里说着淫荡的话。
那个针眼、那支注射器——很显然,白知意注射了专门给女性降低心理防线、增强性快感的兴奋剂类液体,市面上买不到,属于灰色地带的走私货。
杰克的指腹在她舌头上粗暴地搅了几下,抽出来时带出一道银亮的涎丝,他顺手抹在白知意泛红的侧脸上。
黑人杰克肆意着,带着一种恶劣的、逗弄宠物的语气,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刘老师一定想不到他的漂亮老婆这么骚贱。”
白知意被他撞得声音破碎,却还是努力地张嘴回应:“不……不知道……老公他……他不知道……嘿嘿嘿……呜呜……”
杰克猛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白知意的话被撞成一声高亢的泣音。
“他要是知道了,怎么样?”杰克逼问着,大手从她脸颊滑下去,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掌控感,“说。”
“他会……”白知意仰着脖子,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却还是顺从地乖乖往下说,“他会气死的……因为他老婆……现在被黑人爸爸的大鸡巴干得像母狗一样……”
黑人杰克满脸丑陋,露出一口白牙,黝黑的脸上那道笑显得格外刺眼。
他松开她的脖子,改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从纸箱上拉起来一些,让她低着头正好能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被提抓着头发白知意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根黑紫粗长的肉棒正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淫水,亮晶晶的,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狠狠顶进去时,她的整个下身都在发颤。
“好……好大……比老公的大好多……杰克爸爸…把母狗的逼撑满了……啊啊……”
“那当然不是你那废物老公可以比的?”杰克放缓了速度,改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深顶,龟头蹭着宫颈口打转,折磨得白知意脚趾蜷缩、腰肢乱扭。
“是的…嗯…是的,爸爸的比老公的……好……好一百倍……”白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浓得化不开的痴迷
“老公的太小了……根本……根本比不上爸爸的……只有杰克爸爸的大鸡巴才能让母狗爽……”
“谁是你老公?”杰克突然问。
白知意没有丝毫犹豫,屈从于体内那根粗壮凶器带来的极乐快感,脱口而出:“杰克……杰克爸爸是我老公……只有杰克爸爸才是……”
“那你是谁的母狗?”
杰克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重新密集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沉,顶得白知意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白嫩的乳肉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