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越发丑恶。
“我……我是杰克爸爸的母狗!”白知意尖叫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
“只给杰克爸爸一个人操的母狗……是黑爹的母狗……要给黑爹操一辈子……呜呜……”
杰克听着她这一连串淫语刺激得不轻,掐着她大腿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低吼着加快了频率。
整间更衣室里只剩下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水声,以及白知意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碧池,我的母狗,以后不许给别人碰”杰克粗喘着问,鼻息喷在她耳侧。
“好…好~”白知意摇头晃脑,发丝凌乱地甩着,“只给杰克爸爸操……老公碰都不让碰……让他看着我的逼流水……也不给他……”
白知意被他顶得双眼上翻,高潮涌动不断,小腹痉挛着夹紧了体内的肉棒,嘴里含混地答:“给杰克爸爸当母狗……生来就是给黑爹爸爸做母狗的……只……只给杰克爸爸操……”
杰克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欲望吞没的痴态,得意得骨头都轻了几分,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肩膀上,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
白知意吃痛地呜咽了一声,却反而更兴奋地夹紧了大腿,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送。
“骚货,碧池”杰克骂了一声,语气里全是餍足和轻蔑,“以后天天给你打那种药,让你离了我就活不了。”
“好……打……给母狗打……”白知意恍惚地应着,死死搂住杰克的脖子,两条光裸的长腿盘在他腰后,在更衣室的角落里随着黑人的节奏一起摇晃。
他悄悄偷看着白知意被那个黑人杰克掐着脖子按在纸箱上操。
那张温温柔柔、眉眼弯弯的脸,全是发浪与淫叫——“黑爹爸爸”,“母狗”,“大鸡巴”之类下流至极的话语。
脑子里某个画面猛地撞了上来,他开始幻想。
昨晚,公园。
月光下,姜悦白得发光的身体被刘伟托着臀抵在树干上,短发凌乱地甩着,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两条长腿夹着中年男人发福臃肿的腰,嘴里压着呻吟,却还是在他开口让刘伟内射的时候含着哭腔说了“好”。
宋汉阳咽了口唾沫。
如果……
如果昨晚那个男人不是刘伟,是眼前这个黑人……
如果此刻被压在这堆纸箱上、两条玉腿大张着、被那根黑得发亮的粗大肉棒捅得直翻白眼的是姜悦的话……
那个念头像一根点燃的引线。
“操。”
宋汉阳的呼吸重了。
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顶在黑色运动短裤的布料上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视线里,杰克的动作越来越猛。
黑人那黝黑的宽厚背脊上全是汗珠,在更衣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白知意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抖,两团雪白的奶子晃得几乎看不清形状,乳尖通红地挺立着。
她的腰也很细,被杰克两只手掐着,拇指几乎要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藏青色的百褶裙堆在腰际,露出底下那片被粗黑肉棒撑开的、粉嫩的肉缝。
“啪啪啪啪啪——”
黑粗的肉棒进出得太快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穴肉,像是被强行翻出来的花瓣,再狠狠顶进去时,白知意整个小腹都会往上拱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
姜悦……如果是姜悦……
宋汉阳的呼吸越来越重,左手不自觉地探进了运动短裤的裤腰里,手指攥住了那根硬得滚烫的东西。
闭上眼,他把白知意的脸换成姜悦那双清澈的、冷艳的眼睛被药效催得迷离失焦,利落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英气的眉皱起来——不是痛苦,是被快感冲得失了神的那种茫然。
“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好大……”
白知意的声音,在宋汉阳脑子里慢慢被过滤成姜悦的声音。
毒舌中带着傲娇,只有在床上被他折腾狠了才会软下来,咬着嘴唇挤出几个破碎的“轻点”,“慢点”,“不要了”。
如果她也像白知意这样,被药物控制着,被黑人压着操,仰着脸喊“爸爸”,“大鸡巴”,“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