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地解决完这个小麻烦后,我带着林安琪回到了停在路边的红色保时捷里。
刚一上车,我正准备发动引擎,林安琪却突然伸出手,按住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隔音玻璃外极其沉闷的街道喧嚣。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上,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刚才在工地里挥斥方遒、从容不迫的模样,眼神里的迷恋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明天就要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沙哑,带着一丝强烈的委屈和极度的不安,“这一个月……你会不会想我?”
话音未落,还没等我回答,她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在这极其狭窄、甚至连转身都困难的跑车车厢里,她像是一只彻底失去理智、极度渴望留下印记的猫咪,极其艰难却又义无反顾地从副驾驶跨了过来,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安琪,这里是街上。”我微微皱眉,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惊人温度。
“我不管……车窗膜是防窥的,外面看不见……”她疯狂地吻住了我的唇,双手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咸涩的眼泪流进了我们纠缠的唇齿间,“凌风……抱我……狠狠地记住我……”
我被她这种极其绝望、带着极强“确认占有”意味的疯狂所感染。我反手按下了座椅调节钮,“嗡”的一声,主驾驶的座椅被彻底放倒。
我掐着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压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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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极其狂烈、带着浓重离别愁绪的宣泄。
在保时捷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每一次的动作都伴随着真皮座椅极其剧烈的摩擦与挤压。
没有了往日的顾忌,林安琪此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与迎合。
她死死地咬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一边承受着那种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的狂风骤雨,一边在极度的快感中放声哭泣。
“唔……凌风……要想我……啊啊……呜……”
她像是一个濒临溺水的人,死死地抱着我这块唯一的浮木,试图用身体最深处的绞紧和最极致的温度,在我的脑海中刻下属于她的烙印。
在那股伴随着哭腔的高亢痉挛中,车厢里弥漫着极其浓烈、甜腻的香味,久久无法散去。
半个小时后。
林安琪整理好微微有些褶皱的浅蓝色碎花裙,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与满足。
她执意要最后当一次我的司机,开着车将我送回了风铃中学的店门口。
“我还要去学校教务处做一些启程前的安排,就不下去了。”她降下车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凌风,等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拿着那把保时捷钥匙,推门下车。
当我推开“次元界”玻璃门的那一刻,正在收银台后面整理货物的姜小满立刻站直了身体。
“风哥,你回来啦。”
她依然像往常一样打着招呼,但那张圆润可爱的脸蛋上,笑容明显比平时浅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
我走过去,敏锐地注意到,她正拿着一块抹布,在一个原本就已经极其干净的玻璃展柜角落里,反反复复、机械地擦拭着。
我知道,这是她情绪低落、内心极度没有安全感时,下意识的习惯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