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黑石神殿。
血池如同沸腾的岩浆,不断翻滚着暗红色的泡沫,浓烈的腥气几乎凝成实质。
霍天锋(即霍千峰)枯坐在池心,仅存的右臂死死抠住池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那条断臂的伤口处,黑气不再仅仅是缠绕,而是如同活物般钻入钻出,仿佛在啃噬着他的血肉与经脉,带来万蚁噬心般的剧痛。
原本苍白的面色,此刻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青黑。
“呃……啊——!”他抑制不住地发出低吼,每一次魔功反噬都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脑海中,独孤流云那惊才绝艳的一剑、王成蜂戏谑嘲讽的嘴脸、张凯那坏他好事的凌厉一击,以及小皇帝高高在上的冷漠眼神,交替闪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灼烧着他的神魂。
“坚持住,教主!”一名黑袍长老声音干涩,“血魔重生,必先经历魔火炼魂之苦!待您功成,今日之痛,必将百倍奉还!”
霍天锋猛地抬起头,双眼已是一片赤红,几乎滴出血来,他嘶声道:“不错……百倍奉还!本座要……要将他们珍视的一切……统统毁掉!独孤流云的剑,王成蜂的女人,张凯的性命,皇帝的江山……都是我的!我的——!”疯狂的誓言在神殿中回荡,与血池的沸腾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序曲。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云月山庄,却是另一番天地。
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今日是云月派大喜的日子,掌门独孤流云的关门弟子张凯,将同时迎娶三位绝色佳人:清冷出尘的昆仑遗珠雁鸣秋、凌霄宫主蝶问春、以及娇俏可人却眉宇间多了一丝幽深气质的独孤倩。
婚礼由独孤流云亲自主持,王成蜂作为男方长辈及大功臣,坐在上首,笑得见牙不见眼,不时与身旁风韵犹存的露青玉低声调笑,引得对方频频娇嗔。
李沁作为独孤流云的妾室,亦盛装出席,看着场中身着大红喜服的张凯,眼神复杂,有祝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一拜天地!”
“二拜高师!”
“夫妻对拜!”
张凯与三位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在赞礼声中完成仪式。
他心情激荡,回想起自己从现代都市穿越至此,历经奇遇、生死、情缘,如今竟能同时娶得三位如此出色的女子,其中更有师父的独女,恍如梦中。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张凯携三位新娘向宾客敬酒。
来到王成蜂这一桌时,老王拍着张凯的肩膀,挤眉弄眼,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人听见:“好小子!有老夫当年几分风范!不过,一龙三凤,这婚后日子可得好好调和,莫要冷落了哪位美人,不然……嘿嘿,师叔我可要替你‘分忧’了!”
三位新娘虽盖着盖头,闻言也是身形微僵,尤其是独孤倩,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张凯连忙赔笑:“师叔说笑了,凯必定尽心竭力,不敢偏私。”
独孤流云在一旁淡淡瞥了王成蜂一眼,虽未说话,但无形的剑意让老王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转而专心对付桌上的美酒佳肴。
是夜,新房之内红烛高燃,布置得喜庆而奢华。因是三位新娘同嫁,山庄特意准备了一间极其宽敞的婚房,内设三张并排的婚床。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生春。张凯依次挑开三位新娘的盖头,三张风情各异的绝色容颜展露眼前,美得令人窒息。
雁鸣秋妩媚天成,凤冠霞帔更衬得她肤光胜雪。
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流转间带着成熟的风情,红唇微启,笑意盈盈地看着张凯,大胆而热辣。
喜服下,饱满高耸的双峰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腰不盈一握,与丰腴滚圆的臀瓣形成极致对比。
蝶问春清丽绝俗,宛如空谷幽兰。
此刻她俏脸绯红,如同染了胭脂,清澈的眼眸中带着新嫁娘的羞涩与对未来的憧憬,微微垂首,更显颈项修长白皙。
她身段窈窕,双峰虽不及雁鸣秋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如玉笋,腰肢纤细,双腿笔直。
独孤倩娇俏依旧,但眉宇间那抹幽深与之前的天真烂漫截然不同。
她笑容甜美,眼神却像藏着钩子,在张凯身上流连,带着一丝挑衅与占有欲。
她的身材匀称健美,充满青春活力,胸脯饱满挺翘,腰臀曲线流畅,双腿结实修长。
“三位娘子……”张凯压下心中悸动,端起合卺酒,声音因渴望而微哑,“今日能娶得你们,是我张凯几世修来的福分。此后余生,定不相负。”
饮过交杯酒,空气中弥漫的酒香与女儿香混合,催发着情欲。
雁鸣秋最为主动,她轻笑一声,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夫君,春宵苦短,何必拘泥?”她拉起蝶问春和独孤倩的手,玉指暗示性地在她们掌心划动,“不若……我们姐妹一同服侍你,也让这洞房花烛,更添几分……趣味?”她目光扫过蝶问春和独孤倩,带着询问,却已是主导姿态。
蝶问春脸颊更红,声如蚊蚋,带着颤音:“但凭……姐姐安排。”她偷偷瞥了张凯一眼,眸中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