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阳光还不算烈,透过院子东边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片细碎的光斑。
刘明起得很早,在那间密室里翻找了一阵,挑出两根麻绳和一根小臂粗的干燥木柴,木柴是从柴堆里随手抽出来的,表面粗糙,边缘带着未打磨干净的木刺。
他把东西拿到后院,在石桌边铺好那块半旧的草垫。
杨媛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给他准备的白粥和小菜。刘明没有接,只是指了指地上的草垫。杨媛沉默着把粥碗放在石桌上,跪了下去。
永久地址
刘明绕到她身后,拉起她双手反剪到背后,开始用麻绳在她手腕上绕圈。
他打结的手法不算快,但每一圈都收得很紧,麻绳的涩感摩擦着她的皮肤,留下浅红的勒痕。
绕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绳头从最下面的缝隙里穿过去,用力一抽——杨媛的手腕被彻底固定住了。
他顺手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石桌腿上,系得很低,迫使杨媛不得不向前倾身,肩胛骨向后夹紧,乳房随着这个姿势微微下垂。
然后他拿起那根木柴,在她面前蹲下。
“张嘴。”杨媛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张,乖顺地含住了木柴的一端。
木柴的粗糙表面刮过她的舌尖和上颚,带着一股淡淡的树木腥味。
她含住之后,刘明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她的牙齿能咬住,不会往下掉。
木柴的两端抵住她的嘴角,撑开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似乎还算满意。
他转身走回厨房,把那碗白粥端出来,自己坐在石凳上,就着小菜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杨媛就这么跪在清晨的光线里。
振动棒是在粥喝到一半的时候塞进去的。
刘明放下碗走过来,撩开她垂落的长发,那根浅粉色的硅胶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在他手里了。
他没做什么前戏,只是用拇指分开她的阴唇,将振动棒缓缓推进去,旋转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直到底座完全贴合在她的体外。
杨媛咬着木柴没出声,但喉间溢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刘明收回手,没有启动开关,只是让它安静地待在里面。
他重新坐回石凳上。
大约十分钟后,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李乐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板上。
他本来是来找杨媛借个扳手修三轮车的,进门前还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嫂子”。
那一声喊到一半就卡在了嗓子里。
后院的景象像一帧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落进他的眼睛里——杨媛跪在石桌边的草垫上,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套着一根刻字的金属项圈。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迫前倾,嘴里咬着一根粗木柴。
乳房在空气中轻微颤动,下体还塞着一根振动棒,底座暴露在外,连同她阴部的轮廓都一览无余。
阳光照在她身上,映出皮肤上零星的红痕,像是绳子勒出来的,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留下的。
她的膝盖跪在那块洗得发白的草垫上,微微分开。
李乐的第一个念头是刘明在欺负她。
他下意识攥紧了门板,脚已经迈进了门槛。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刘明从杨媛身后直起身来。
刘明刚才一直蹲在杨媛身后调整绳结的长度,此刻站起来,手上牵着那根绳子的另一端,不紧不慢地把杨媛的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从侧对门口变成正对着门口。
调整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物品。
杨媛被这股力道牵引着,膝盖在草垫上挪动了几步,最终跪正了,正对着院门口的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