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肚兜的边缘被她拉歪了一点,露出胸口一小片不常晒太阳的白。
“今天怎么这么热——雨下着还闷。”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尾音拖得比平时长,呼吸也比刚才分明。
她垂下眼,睫毛的影子落在泛红的颧骨上,整个人被药力裹着,却还在克制。
曹操把手伸过去,掌心贴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灼人,却没有躲——反而极轻微地侧了一下脸,像是想蹭他的掌心,又忍住了。
“别碰——太热了。”她的嗓音不稳了,“你手凉——但是别碰——”
她嘴上说别碰,脸却没有从他掌心里移开。这是催情迷雾的作用——理性在说不行,身体已经不归理性管了。
曹操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搁在她肩头。
隔着月白纱衫,肩膀的弧度温温热热地传过来,锁骨下面的淡青色系带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指摸到系带的活结。
轻轻一拉。
肚兜的系带松了。
甄氏浑身一震,像是被冷水泼了一下。
她猛地按住胸口,压住那根正在滑落的带子,转过头瞪着他。
这个瞪是认真的——不是羞,是怒。
她守了七年,不让任何人碰。
现在这个男人只用了片刻就把她最外头那层壳剥了,她本能地想守回去,哪怕身体里那团火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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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压低了,语气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硬。
攥着衣襟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人往床里缩了半尺,背抵上床栏,把月白衫子的前襟死死攥在胸口。
曹操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时候说话没用。
他把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膝上,没再动,只是坐在床沿等她稳定下来。
催情药水的劲儿还在往上顶——她攥衣襟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怕。
是药让她攥不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攥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中指。
衣襟散了。
月白纱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肘弯。
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昏暗的帐子里白得发亮,肚兜的系带已经完全松脱,整片淡青色丝绸松松垮垮挂在胸前,弧形的轮廓从布料下透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抬手遮住胸口,手背压在锁骨下方,眼睛没有看他——看着床栏上的雕花。
那雕花是鸳鸯交颈的图案,嵌在梨花木里,刻工精细,鸳鸯的眼睛是两个小小的圆孔。
“七年。”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一来——你不知道——我不是不想——我是——”
她没说完。
曹操的手轻轻覆在她遮住胸口的手背上,她剧烈地颤了一下,手往回抽,抽了两下没抽动——不是他用力,是她自己的力气被药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