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太稳,解了两下才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纱衫前襟从领口一路敞到腰际,露出里面月白的抹胸。
没有肚兜——今晚换成了抹胸,比肚兜更薄更短,刚过胸下沿,裹得住没生过孩子的乳房,裹不住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粒凸点。
“这件是旧的。嫁过来的时候带的,没怎么穿过。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了。”她的声音平静,抬手又把抹胸从头顶脱了下来,搁在枕边,扭过身看着脱在枕边的旧衣裳,“七年没穿。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了。”
曹操没有说话。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昨晚滴过药水的位置,现在药早褪了,只剩皮肤本身的温度。
她的锁骨窝浅浅的,盛了一点细汗。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滑,含住了她的乳尖。
甄氏浑身一紧,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嘴张了张,没出声。
他把乳尖含在嘴里,舌尖绕着乳晕边缘画圈,一圈一圈往里收,收到乳尖正中心的时候轻轻一吸。
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翻出来——是一声压不住的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嗯有多长,从舌尖开始往外吐,吐到一半咬住了下唇,后半截卡在牙关里变成了极细的呜咽。
“昨晚手指。今晚——我梦见你的手指了。”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曹操把她放倒在床上。
纱衫还挂在肩上,敞着前襟,下身亵裤系着两道细麻绳。
他解第一道的时候她闭上眼,解第二道的时候她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是遮住身体,是遮住眼睛。
亵裤从胯骨上褪下来的时候,她把遮在眼上的手伸下去,不是去挡他的手,是在他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怕。”她又说了一遍,这是今晚第三遍说怕,“怕你进来的时候我会哭。”
“为什么哭。”
“七年——七年没有人。你来了才几天。我——”
她没说完。
曹操把亵裤褪到脚踝,她赤条条地躺在床心,烛光把她全身都铺满了。
昨晚是手指,今晚不是。
昨晚高潮过后她捂着脸说“我没想——”,今晚她从头到尾都是自己选的。
从闩门开始,从转铜镜开始,从解第一颗纽子开始——每一步都没有药,每一步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把按在腿上的手拿开,然后把手挪到身侧抓住床单,把腿慢慢分开。
分得很慢,膝盖先往外滑,然后是大腿根,最后是阴阜上那丛乌黑的阴毛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分到一半停住了,两腿之间已经能看到一片晶莹剔透的水光——不是药催出来的,是从血管深处渗出来的,从傍晚他叠完肚兜搁在枕边开始就渗出了一些。
曹操把外衣脱了。
胸膛瘦削结实,锁骨下方几道旧伤疤在烛光下反着微光。
裤腰松开,鸡巴弹出来的时候甄氏的眼睛定住了——赤黑巨大的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饱满油亮,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沟,整根鸡巴微微上翘。
不是昨晚手指那两根粗度能比的,这个尺寸要塞进手指才能勉强探到底的地方,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吞得下。
“太大——”她脱口而出。
“怕?”
“太大了——真的——你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