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你让我来的。”
甄氏抿紧嘴唇,把被子从床头拽过来抱在怀里,把腿又张开了些,眼睛没有躲开——盯着那根东西,嘴还在说不,“别——”但眼睛没有闭上,眼睛一直在看它往哪走。
曹操把快感凝胶的贝壳盒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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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沾了一抹白色膏体,探到她腿间,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涂了一圈。
膏体从凉变热,她的阴唇在热度中慢慢充血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然后是感官倍増剂——透明液体滴了一滴在阴蒂上,揉开。
阴蒂迅速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的,沾着凝胶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
没急着进去——先在穴口来回蹭,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油亮油亮的,从阴阜到会阴一路滑过去再滑回来,每一下滑到会阴的时候她的腿根就痉挛一次。
她的腿已经分得不能再分了,膝弯挂在床沿上,整个人半躺在床心,胯骨微微向上抬,穴口对准鸡巴的方向。
“看着我。”他说。
甄氏睁开眼。
她看着他的脸,他看着她的眼睛。
龟头对准穴口,他往前进了一点。
龟头陷进穴口的凹陷里,她的嘴张开,声音卡在喉咙里——感官倍増剂让她感觉到龟头的每一寸轮廓,棱角分明的冠沟,微微隆起的系带,甚至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划过内壁的触感都像被放大镜照过。
昨天晚上三根手指的粗度她以为已经够了,但这根东西比手指粗太多,龟头刚挤进去,阴道口就被撑成一个几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在冠沟下方。
他往下沉了一寸。
甄氏手攥紧了床单,吸着冷气,头往后仰枕在枕头上,咬着下唇咬到发白。
龟头撑开层层嫩褶,每一层嫩褶都被感官倍増剂放大成五倍的阻碍加五倍的快感。
她说不清是疼还是爽,脑子处理不过来这么多信号——阴道前端被撑到极限,耻骨被顶得微痛,但内壁的其他地方已经疯狂地开始分泌体液,想把入侵物裹得更顺滑。
“太——胀——不是疼——是——你怎么比手指——”
话断了。
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声音被掐灭了,整个骨盆往上一弹,子宫口抽搐了一下,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被龟头的冠沟刮过,快感像针扎了一下又马上被更多快感裹住。
他又往里推了一寸。
甄氏忽然抬手捂住了嘴,从指缝漏出一声呜咽,整根脊椎弓起来,小腹绷得硬硬的,肚脐眼深深凹陷。
双腿从他腰侧滑上去,膝弯挂在他肩胛骨上,整个人的下半身离开了床褥,悬在他的鸡巴上。
曹操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想说什么。”
“太深了——压到——肚子——”她的声音被顶成一截一截的。
“哪里。”
“耻骨——顶到耻骨——”
他把鸡巴又往里送了一寸。
整根鸡巴只剩最后一截还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