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宕扭动着厚实肥跨,前行的路上肉腿不停地抖晃出海波肉浪,两对蜜桃形安产肥尻互相碾摩对抗,整个丁字裤的线条完全隐没进去,仿佛咀嚼着美味的嘴唇。
牵着脸红无比的指挥官来到一处相对隐蔽,有杂草遮蔽的椰树下。
贴着指挥官的耳郭,像是为了不让岛对岸的同伴们听到一般,悄悄得说着俏皮话:
“大姐姐上面的嘴已经被小色鬼的精液填满喂饱了~”
“但是,爱宕下面的嘴还是空着,指挥官,你把姐姐填满吗~”
舰娘转过身去,弓腰挺臀,将肥美多汁的大尻递给了指挥官,左手拉起撇开碍事的比基尼三角布片,右手扒开阴唇,外翻展露出泛滥着光彩密釉的水润粉红阴道内肉,整个膣肉腔室泛滥着透明爱液与些许如拍击着金黄沙滩蓝色海浪顶端一样的白沫,垂下的子宫颈似乎也隐约可见,呼吸着渴求着大肉棒的进入。
吞咽了一下口水,望向爱宕喘息着热气的样子,指挥官再也无法忍耐了,粗长大硕的肉棒再次冲天勃起!
要好好奖励漂亮姐姐,把她喂饱!
宽大扁平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得益于发情湿润小穴随时做好了被抽插被灌精的准备,几乎是瞬间就插入了阴道内里。
“哦呼呼——小色鬼的肉棒,好大,好粗,进来了——哦齁齁齁唔哦呜~”
红的发紫的鸡巴撑开子宫前路的阴道褶皱,酸胀感惹的爱宕止不住的发出母犬娇呼,被冲击力顶的不得不扶着椰树桩干才能稳住肥软魅熟身躯。
几乎是插入的那一刻,极致的包裹便为指挥官带来了别样的幸福与满足,自己精干的大腿与爱宕香白肥软的雌蹄贴合,无时无刻不在满足他的征服欲。
肉棒在紧致淫热的水润甬道里前行,肉感十足的大腿撞击起来是是敦实感满满。
噗啪,噗啪,噗啪~
被顶拍到有些殷红的奶白肥臀荡漾着动人心弦的肉潮,每次深入爱宕都会控制着下体的吞吸夹的更紧,企图更好的取悦肉棒,让它更兴奋,射出更多的新鲜滚烫的精浆来喂饱欲求不满的大子宫!
无需言语,指挥官加大了肉棒撞击的力度,高高向后撅起自己的臀部,抽拉出泛着油光与白沫肉棒,随后重重一挺——
“呼噢噢——斯哈斯哈,顶到最里了,顶到子宫了,肚子要被填满了噫噫噫……”
硕大无比的龟头轻而易举的突破了子宫底部肉能圆环的突破,插入小缝并将其扩张到极限,指挥官就这样直直将肉棒插入到爱宕的子宫里!
咕哗~咕哗~咕哗爱宕那如怀胎孕妇的小肚子上,随着指挥官的摆腰,不断浮现又没入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在指挥官看不到的地方,面对着树皮的爱宕那温雅的面容早已崩坏成一副阿黑颜,歪吐香舌发散蒸汽,眼仁上翻,涕泪横流,巨量快感让她甚至感觉指挥官的鸡巴穿透了子宫一直顶着上方还装满精液的胃部,把里面搅动的天翻地覆!
事实上指挥官也准备这么做,他的双手深深的嵌入爱宕肥妹白润的肉臀玉肌里,轻轻的揉捏,那炙热的双手在尻肉上挤压出的形状便会传递到爱宕的脑海里,令她更情欲迷乱,肉棒也开始以施虐般完全不管身下雌性能否承受的力度抽插打桩,每一次冲刺都会在肉棒与阴唇紧密结合处飞离出多汁的淫水。
“呼哈哈~小色鬼,姐姐唔呕~都要~被你玩坏了……但是~再激烈点~哈~尽情对着姐姐发泄吧,把姐姐的肚子喂的饱饱的~嗯啊~”
舰娘的性爱肌开始一抽一抽起来,而指挥官也经受不住欲肉绞吸,也跟着爱宕一起狗喘着。
突然,爱宕那对因为原本沉浸在性爱中而肌脱力软瘫的犬耳高高挺立,做出一副警觉的备战姿态,随后指挥也听见了吸引舰娘的声音来源——
夸嚓夸嚓夸嚓……
踩踏树叶的足音纷沓而至。
“这边这边,睦月来,牵好姐姐的手~跟紧了”
是带着驱逐舰们踏青的集团。
“高高高高雄——还有鸟海,怎么会~呼哈~嗯啊……”承受着身下不停传来的性爱打桩,爱宕原本低垂的眼眸瞬间大睁开,整个眼仁变成扭曲的漩涡,原本洁白如玉的脖颈都变得通红。
“指挥官,轻点~”
然而和爱宕的意愿相反,沙沙作响的脚步里他们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了,与此同时似乎是因为察觉到了异样的响动,高雄那独特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划破晌午闷热的空气穿出:
“敌人,敌人!?全员,复纵阵队形,要小心,可能是蛇也可能是熊。”
此时的指挥官非但没有像爱宕所愿那样放缓了抽插的力度,反而加大了摆胯的幅度,使得粗长的肉棒更加深入软能粉嫩的子宫深处,整个子宫被鸡巴捅入时都宛如一个避孕套一般被撑的变形鼓起,顶出隐约可见的龟头轮廓来。
“噢噢噢…等,等一下指挥官,现在不可以在大姐姐的肚子里射出来啦——”咬着下唇,爱宕以最微弱的音量向指挥官哀求着。
如果只是平日里会有的大力抽插的话,那么爱宕也许还能忍耐住快感不叫出来,可是在当下这个处境,如果叫出来被平日里最亲近的同龙骨的姐妹们发现的话,那么自己一直以来在港区尽力维持的矜持大姐姐的形象也会崩坏,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叫指挥官把即将到来的射精憋回去,明明是自己撩拨起了指挥官的欲望,那么身为大姐姐的她必须负起责任,况且自己也很期待被玩弄到失神的感觉,但是又不能被尚且年幼的小吨位驱逐舰们发现自己现在这幅歪吐香舌双眼泛白,还挺着个大肚子的淫荡母畜形象……爱宕紧咬了下嘴唇,只能想办法圆场,让高雄他们换个路线了。
“高雄,是我啊,指挥官在我身边。”
“啊?原来是爱宕吗?不好意思,我的听觉不是很灵敏。”收起了木刀纳入反鞘,高雄露出诧异的表情,随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