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啦,怎么了吗?”
“要不要一起玩蒙眼切西瓜的游戏呢?即使是假日里,也不能对修行有所懈怠。”
“噫!”
还没从性交里完全回过神来的爱宕被突如起来的刺激冲击的发出一声娇呼,意识回到指挥官这边,才发现这个小色鬼将中指插进了自己不停张合着的菊蕊肛穴。
只有一个穴还不能满足他吗?
在最禁忌的时刻对着姐姐最敏感的膣肉长驱直入尽情猛攻,真是个小坏蛋小色鬼……但是姐姐真的很欣慰……噫,再这样下去要舒服到说不出话无法回答啦……
指腹磨蹭着比小穴更温热但是更光洁无褶皱的肠肉,敏感腔穴与小穴被同时塞入更是给了爱宕无与伦比的奇异满足,好想就这样被双穴贯通,不论是子宫还是肠子都被灌满黏糊糊白热热的精浆~可是还没等爱宕开始遐想,下一轮迫切的追问随即而来。
“没事吧爱宕,太阳很大,是不是中暑了?还有指挥官怎么不说话”
“我没事……我还是…哼哈……看着你们玩好了……指挥官在睡午觉,你们别离这里太近,不要把他吵醒……”
满脸潮红,爱宕气若游丝的对应着高雄,此时此刻远超一般性爱的快感如电流般在她的全身疯狂窜动,心湖更是泛起难以言语的悸动。
——与那么多伙伴仅有一墙之隔,被指挥官激烈的当做玩具使用恣意性爱,不是其他舰娘而是自己,如此强烈如此炽热的被选中被需要,相比其他舰娘,自己此间好像是世上最幸运的,好害羞又好幸福。
——正因如此,自己独占着指挥官这一行为,总觉得有些对不起高雄级的其他姐妹们,略微的背德感仿佛火上浇油,哪怕一点欲望的小火星都会被放大成吞噬神志的欲求山火,性爱的快感也由此增幅了十分。
下体顿时喷洒出大量淫液,半透明的斜挎裙边瞬间被打湿紧贴在一对饱满圆实的肉厚大腿上。
噢噢噢噢,刚要出嘴的呻吟被爱宕用最后一丝心智理性吞回肚里。
——我果然是个淫乱的女人嘛,甚至觉得被他们看到我在和指挥官做爱才好——都怪指挥官的大肉棒太舒服了——脑子里除了想着绝顶高潮,被灌入满满一肚子精液在驱逐面前被误认为是孕妇之外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了,呻吟娇喘就要憋不住了。
噗帕,噗叽~
“啊对了爱宕——你可不可以帮我去拿一些……”
高雄好像在向我在说什么……但是已经听不清了…
爱宕的嘴边垂着涎水,咪起了迷离的瞳孔,眼角压着泪花。
“爱宕姐姐,不行,对不起,我现在就要射了——”
指挥官凑近了舰娘的绒毛犬耳,带着湿热的气息吐出了最后的低语,随后将先前扣挖着爱宕的嫩肠菊穴,沾满了透明肠液的手掌攀附上了犬娘那一只因为因为性爱打桩而不停来回晃荡如去壳椰子肉一般诱人的奶肉果实,大力揉捏随意变换出各种形状,沾满爱宕体味的肠液与乳肉表面沁出的沐风雌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冲鼻的媚药直冲舰娘的鼻腔惹的她气息不稳,雌喘连连。
小色鬼那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本就神经脉络与毛细血管遍布的兽耳上更是引起绝妙的被强势侵犯感,更绝的是指挥官用自己的犬牙轻轻叼咬,玩弄着爱宕头顶的绒耳,更是带来如同反复揉按g点一般耍赖的骚痒刺激。
呜呜呜,爱宕最里吐着如同野兽的低吼。
就这样射进来吧~呜呜呜~哪怕在姐妹们面前被发现中出,谄媚痴迷的淫荡就此露出也无所谓,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给姐姐!
指挥官挺腰,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抵住子宫底,爱宕的“孕肚”上被顶出一个凸起,子种袋微微涨大,海量的精浆被制造出来,顺着输精管,沿着肉棒棒身,被性爱肌的极致挤压,如高压水枪一般大量泵出!
呲呲~噗噜噜——噗咕噜——噗——噗咕噜咕噜——噗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而爱宕也被随即而来的高潮海啸快感冲击得瞬间失去意识。
“哦哦~——~啊啊!!去了去了,要被发现了啊啊,在姐妹们面前被指挥官的大肉棒中出绝顶了,要被射满肚子精液了哦哦哦哦噫,变成~嗯哈,变成孕妇了……斯哈哈……”
光滑的孕肚凸起上冒出一个小鼓包,随后沿着龟头棒身下滑没入到鼓涨的肚皮里,随后在肚子底端,因为子宫内大量精液冲击着粉嫩子宫壁顶端不停地回旋堆积,开始如气球灌水一般膨胀起来~在绵延不断的灌精声里逐渐膨胀鼓大~犹如被快进的妊娠过程一般,爱宕的孕肚快速膨胀到怀胎足月的孕妇那般大小。
爱宕的双耳耷拉下去,紧贴着脑袋两侧,做出委屈的飞机耳,双眼如远处变幻无常的海面起伏般折射着波光粼粼的晶莹泪花,脑袋低垂着几乎要埋进胸里,无言狗喘着,双腿膝盖相叩,不停抽搐痉挛着。
射精仍旧持续着,直到十分钟后,终于满足的指挥官才上下晃动着胯部,如同拔出卡住的螺丝一般,龟头从尽叠肉褶里缓慢拔出,虽然爱宕已经失去意识,但是饥渴的子宫依旧恋意难留的吮吸着玩留着肉棒。
一个小时之后。
“爱宕姐姐,爱宕姐姐——”
在指挥官的呼声里,爱宕缓缓坐起身子,眼里指挥官的身形渐渐清晰——
“刚才高雄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在这里,我编了个爱宕姐姐中暑的理由,然后鸟海就将驱逐舰门一一带回,而高雄则是去寻找茗石供应医疗资源了。”
“什么嘛,舰娘怎么可能会中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