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钝刀割肉,在黑暗的囚室中缓缓流逝。
距离那场公开的“刑马”处刑,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霍都几乎穷尽了毕生所学的调教手段。药物、电流、饥饿、羞耻……黄蓉像是一块生铁,被反复投入熔炉锻打。
地牢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霍都提着一盏风灯走了进来,脚步轻快。今天是大汗定下的验收之日,也是他向主子献上这份“完美作品”的时刻。
“吃饭了,01号。”
霍都并没有叫她的名字,而是摇晃了一下手中的一个小铜铃。
“丁零零——”
清脆的铃声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
角落里,一团蜷缩在稻草堆里的身影猛地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浑身赤裸、脖子上拴着铁链的女人。她身上布满了各种调教留下的痕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甚至有了条件反射般的红晕。
听到铃声,她没有任何迟疑,迅速翻身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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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时间的四肢着地,她的膝盖和手肘上都结了厚厚的老茧。
她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霍都脚边,乖顺地跪坐下来,双手背在身后,高高抬起头,张开了嘴。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条件反射的涎水。
霍都并没有给她食物,而是伸出靴子,踩在了她那对饱满却下垂的乳房上,用力碾压。
“唔……主人……”
黄蓉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似乎在迎合这种粗暴的对待。
“很好。”霍都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审视着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睛。
浑浊、呆滞、顺从。
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杀气,也看不到半点曾经身为丐帮帮主的尊严。
“看来药物和那个特制的‘玉女守门’很有效果。”霍都满意地笑了,“那个高傲的黄蓉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大汗的一条母狗。”
他解开了拴在墙上的铁链。
“起来吧,把你洗干净。今晚是大日子,别身上带着臭味冲撞了大汗。”
……
半个时辰后,蒙古大营的沐浴帐内。
几名粗壮的蒙古侍女正用硬毛刷和香料,用力刷洗着黄蓉的身体。
热水冲刷着她的肌肤,带来久违的温暖。
在这温热的水雾中,原本呆滞的黄蓉,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寒芒。
她没有疯。
也没有傻。
这就是“女诸葛”的恐怖之处。
她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自己的理智封存在了身体的最深处。
她任由身体去迎合那些屈辱,任由本能去追逐快感,甚至在幻觉中自我催眠。
只有这样,才能骗过霍都那双毒蛇般的眼睛。
“忍……还要再忍一下……”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