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清洗着那处最隐秘的幽谷。那里因为长期的扩张和使用,已经有些合不拢了,红肿不堪。
而在那幽谷的最深处,紧贴着子宫口的地方,藏着一枚只有小指长短的、淬了剧毒的**“透骨钉”**。
那是她在一个月前,趁着霍都更换束具的间隙,拼着剧痛,利用缩骨功偷偷藏进去的。
这一个月来,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无论身体如何剧烈地抽搐、高潮、甚至失禁,她都用那一丝残存的内力,死死地吸附住这枚毒针,不让它掉出来,也不让它刺伤自己。
这是她用命护住的最后一击。
“洗好了,带走。”
侍女们给她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透视红纱。
这件衣服比当晚她自己穿的那件还要暴露,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因为红色的映衬,让那具饱受摧残的肉体显得更加淫靡诱人。
霍都并没有给她重新戴上那套复杂的“玉女守门”贞操带,也没有戴手铐脚镣。
因为大汗不喜欢玩弄一具冷冰冰的铁疙瘩,他要的是触感,是肉与肉的碰撞。
这,就是机会。
……
金帐之内,烛火通明,酒香四溢。
忽必烈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坐在铺满锦绣的龙榻上。
他今晚心情极好,刚刚收到了前线宋军节节败退的战报,而现在,那个让他征服欲爆棚的中原女侠,也终于被驯服了。
“带进来。”
帐帘掀开,霍都牵着一根红绸,红绸的另一端系在黄蓉的脖子上。
她爬了进来。
在那红色的地毯上,她四肢着地,腰肢款摆,红纱下的丰乳肥臀随着爬行的动作摇曳生姿。
那条曾经象征着耻辱的狗尾巴依然插在她的后庭里,随着她的动作一翘一翘。
“奴才……叩见大汗……”
黄蓉爬到龙榻前,额头触地,声音颤抖而卑微。
“哈哈哈哈!”
忽必烈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像条狗一样趴着,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抬起头来。”
黄蓉缓缓抬头。那张脸依然美艳绝伦,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和讨好。
“霍都说你已经调教好了,朕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忽必烈伸出一只脚,踩在黄蓉的肩膀上,用力将她踹翻在地,让她仰面朝天,双腿大张。
“霍都,你退下。朕要亲自验货。”
“是。”霍都躬身行礼,退到了屏风后面的阴影里。
大帐内,只剩下了一男一女。
忽必烈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端起一杯酒,缓缓淋在了黄蓉的胸口。酒液顺着雪白的肌肤流淌,汇聚在肚脐,又流向那片狼藉的三角区。
“舔干净。”忽必烈命令道。
黄蓉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舔舐着身上的酒液,甚至发出了几声娇媚的呻吟。
“真是一条好母狗。”
忽必烈终于按捺不住了。他解开袍子,露出了那毛茸茸的胸膛和早已昂扬的欲望。
他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
“来,让朕看看,那个让郭靖爱了一辈子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