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并没有明说,而是将刀递给苏雪,“来,宝贝儿自己切一块。生日礼物噢。”
只要她尝到味道就会明白了。
然而苏雪根本没有上前的意思。
她真的,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吃奶油蛋糕。
太腻了,特别腻。
她儿时第一次吃到秦烈做的奶油蛋糕就彻底拒绝这种东西。
人都有些先入为主。彼时秦烈的手艺并不算好,第一次做的成果堪称糟糕,就这么在苏雪心里留下了阴影。
楚然并不想强迫她,而是低头将她与轮椅之间的束缚解开:“一直被绑着很难受吧。下来走走怎么样?”
“我……”苏雪又想摇头,但楚然伸手撩开她的裙子,两根手指夹出她体内的振动棒道:“一直夹着这个很难受?按照秦烈的尺寸定做的,是有些大了。”
体内涌起酥麻的快感,两条腿虚软地摊着,苏雪雾蒙蒙的眼睛看向楚然。
“很不错呢。随时随地,只要一碰就能发情。”看着她湿漉漉的花穴,楚然将自己的硬物挤进她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道:“以后,有想过去哪里吗?”
苏雪摇头,低声叫着。将身体靠在楚然身上承受他的讨要。
“感觉就像在干新娘子似的。”望着她身上洁白的礼服,楚然扯过玫瑰花戴在她发顶,“再带个头纱就可以带你去教堂宣誓了。嗯,不知道上帝会不会接受你那么淫荡的人的宣誓?咬得那么紧……”
“别说了……”主动吻上楚然的唇,苏雪扭了扭屁股,将自己送向他的性器。
楚然用手指沾了点奶油,来到苏雪的身下,一点点地抹进她被撑满的穴口,“这样更香了。”
“嗯……”娇喘着随楚然折腾,苏雪感到快意越来越多,每次他顶到最深处的小口时酥麻的胀痛感都让她爽的快要发疯。
楚然更是卖力地咬弄她的脖子,喷洒呼吸。
“这样了还不能丢吗?”感受到她因为快感冲刷却无法开闸的窘迫和痛苦,楚然嘲笑道:“不看着自己被干的录像就没法高潮?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苏雪呜咽着夹弄他的肉棒,小穴噗嗤噗嗤地卖力吞咽着,媚肉混着白沫外翻。
直到楚然射在她体内,都毫无作用。
“真可怜。”整理着她凌乱的短礼服,楚然吻住苏雪的耳垂道:“要逃吗?秦烈已经结婚了,以后你会怎么样,也猜到了不是吗?”
是啊,他已经结婚了,还接手了秦家的事务。再也不是那个每天能养她抱她,在她身上疯玩的秦烈了。也不再是儿时手把手将她养大的烈哥哥。
他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爱人与孩子,过着一日三餐工作休息与家人共同相处的日子。
而自己……
苏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快要蹦出来。痛苦和狂喜相交席卷。楚然落下这句话后就走了,留她一人思考。
是的,她想逃。必须得逃。至少在秦烈厌弃她之前,想要杀了她之前逃出去。反正留下来,也只是默默等死,惹他不快而已。
门被打开,苏雪害怕地往外看。她极度后悔自己的当断不断。
“苏雪是吧?你竟然有脸来参加婚礼。”是言怡,她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式旗袍,温婉又雍容。俨然是一副秦家少夫人的模样。
“不过是我老公养的一条狗而已,竟然还有脸出席?好好的婚礼都被你糟蹋了!我要是你就立刻投河自尽,不知道多少男人操过你,怎么还有脸活着?”见她的脸色不断发白,言怡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的主人成家了,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识相点你就自己走,不要等我和我的孩子赶你。到时候秦烈会向着谁,你自己清楚!”
等秦烈长大了他就懂了,我都是为他好。脑中想起当年秦雅的那句话。苏雪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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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银行卡甩在苏雪眼前,言怡的语调变为同情,“不知道你和我老公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你有手有脚,总养得活自己吧?这里面是一百万,够你离开过自己的日子了。以后会和他过一辈子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