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将它拿在手里,手掌用力,掰成两半。甩回言怡的脸上。
下一秒,她迈开腿往外头跑去。
她想跑,想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
可是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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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离开这里,离开这让她觉得自己呼吸都有罪的一切。
长长的走廊就像迷宫一样将她困死。苏雪左转右转,往最安静的角落里跑。她生怕自己被秦烈发现。
万一被抓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面对他。
苏雪甚至能听到后头有人在追赶的声音,她害怕极了,就连死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慌不择路地往角落跑去,死路。
只有一名男子和他的保镖站着。
白色的西装,惊愕但温柔的笑意,莫名其妙地有些眼熟。
“救我!”一瞬间想到了任何可能,苏雪匆忙扑进他怀里,露出最惹人怜惜的神色,“求求你。”
“怎么了呢?”
季彦望着怀里的小人,狂喜只是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令她安心的笑容,“别怕,不会有事的。”
修长的指节温润如玉,仔细抚着苏雪的脸庞,季彦低声问:“怎么瘦成这样?”
他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去年圣诞夜只是惊鸿一瞥,只是在望远镜中借着她枪口的火舌匆匆一眼,就认定了这只勾动他心跳的猎物。
就像她此时,一朵来不及盛开就将凋零的花骨朵,迎风瑟瑟颤抖,倔强地不肯离开枝桠。
难怪那么矮,原来是个女孩子。正好,他不用做GAY了。
季彦恨不得立刻将她吞入腹中。但是他忍住了,转为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怜惜又虔诚,“我带你走,好么?以后,你就属于我了。”
“好。”苏雪连连点头,将自己全部埋在他的胸前。只要谁能带她离开这,她仅剩的这点身体全部可以给他。
婚礼结束之后,秦烈怒不可遏地站在休息室里,恨不得将酒店的人全部绑起来拷问。
“摄像头竟然被关掉了?”他冷冷地看着言怡,右手不断颤抖才没有掐死她,“你和苏雪说了什么?她到底去哪里了!”
望着地上那张被掰断的卡,秦烈越想越害怕。
苏雪没有钱,现在连生活的自理能力都很差,她能跑到哪里去?
能做些什么赚钱养活自己?
只会再像之前那样对男人出卖肉体。
万一真的染了什么恶疾……想到这秦烈挥起一拳就打在楚然脸上,“你竟然放她跑?”
“这怪我吗!我只是想让她自由活动,算作生日礼物!”捂着自己的脸,楚然气的大叫,指着言怡叫道:“罪魁祸首是这个女人啊,关我什么事?她让人关的监控!鬼知道她说了什么刺激宝贝儿跑!我还嫌只干了宝贝儿一次不够味呢!”
“闭嘴!”秦烈阴测测地低吼一声。现在那么多人,楚然竟然说的那么直接,他十分的不爽。
“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也要打我吗?”委屈地流着眼泪,言怡捂着脸痛哭道:“我什么也没说,她自己跑的。竟然在婚礼上和男人做这种事被撞破,有点羞耻心就会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