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抚摸身体的金发美人伊丽莎扭过自己白皙靓丽玉容,鼻腔里哼出一声,扭过头拒绝与林弈对视。
“你要把我带去你的庇护所吗?指望我服从你吗?我劝你放弃这个想法。”
即便被搓揉着酒桶硕臀,即便自己的腥鲍的热肉森林被看了个光,即便自己的内陷凹点也已经暴露,但伊丽莎还在用英语义正言辞的指责林弈。
“在那种尽是剥削和不平等的地方,我会成为你最大的麻烦,我会影响所有人,让他们看清你那套不人道的统治方式,我会让每个人都明白,没有人应该像牲口一样被对待,没有人应该屈服于这种粗鲁的暴力之下。”
他像是没听见,将放在膝盖上的女人向上颠了颠,好让她那硌人的肩膀换个位置。他空出一只手,从腰间的帆布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水壶。
拧开盖子的动作不紧不慢。
他仰头,喝了一口。
微甜奶香的温润液体滑入喉咙,迅速化作暖流,右腿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似乎也被这股暖意抚平了些许。
伊丽莎的视线被他这个动作吸引。她看见那水壶里装的,是乳白色的液体。
他喝的是牛奶?在这种地方?怎么做到的?
林弈喝过之后伸出舌尖舔掉壶口的余液,那副无所谓的淡然让她更压抑。
还滴了一点在她在蜜胯夹挤的肉唇上搓了一下,搓出一丝粘稠白浆状的雌汁。
“唔齁哦?!你这无赖!混账!”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她骂的更急切了。
而林弈置若罔闻。
半个小时后,伊丽莎的嘴巴也说干了。
她开始打量这辆崭新的三轮车。
车斗里除了她和那个男人,还堆着七七八八的杂物。一口豁了边的铁锅,几件褪色的毯子,还有一捆从什么地方拆下来的、粗细不均的电线。
林弈和尹珍熙用为数不多的时间又捡了些垃圾。
她的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前面那个奋力蹬车的瘦小背影上。
是那个用板砖偷袭自己的女孩。
女孩的脊背浸湿,呈出单薄的蝴蝶骨,两条纤细的腿机械地踩着踏板,
伊丽莎的眨眨眼,越发看轻林弈。
野蛮,粗暴,毫无远见。靠着临时的武力压迫聚拢起来的团伙,根本不知道优越制度的可贵。
“喂……林弈……”
前面传来尹珍熙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我快没力气了……蹬不动了……”
三轮车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林弈没说话,把喝空了的水壶在手里抛了抛,然后用壶底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前面女孩的后腰。
“加把劲,回去让你姐给你弄好吃的。”
“我没劲儿啊?”
“那你走吧,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对你失望了。”
“我蹬,我蹬还不行吗?”
三轮车在尹珍熙的哀叫中,吱吱嘎嘎地动了起来。
“累死我了……这破车怎么这么沉……”
“林弈,你能不能下来自己走啊……我真的骑不动了……”
“我的腿要废掉了……我要长肌肉了……呜呜呜……”
“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要长脑子。”
林弈闭着眼,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
他正在脑中复盘与那头畜生的战斗,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能力的运用,还有自己身体的极限,后面还会出现比那个猩猩离谱的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