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晚上翻来覆去的焦虑状态,现在深度睡眠已经是完全放松下来的模样。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朝阳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把江陵市的废墟照得一片金黄,昨夜暴雨留下的积水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那场情绪宣泄之后整个人放松下来的缘故,还是因为有人在她身边坐在她身边,给她带来的某种安全感,她一觉睡到了太阳当头,中间连梦都没做。
但林弈暂时不槽她,不代表林弈不以任何形式槽她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忽然感觉有不妙的感觉在迅速逼近,立即就要重新翻转身子扭腚。
可被子裹着腿,反应慢了半拍。
啪——
“喔喔齁?!”
比上回更响的一声脆响落在她臀瓣命中了她屁股上最饱满的那块软肉。
红发女郎闷哼一声,身子被拍得跌回原处,丰满的臀瓣在短裤的包裹下随着冲击的余韵弹晃了好几圈。
撑得透明的棉质短裤内,甚至可以看到受力部位迅速泛红、余波朝外扩散,荡漾出一圈又一圈软肉涟漪。
仿佛在昨晚雨夜中吸满了雌腻浆汁的嫩臀也在这粗蛮的巴掌下爆漾出一圈圈炼乳般弹软的肉褶尻漪。
激烈的尻波肉颤中,大团厚沉的榨金嫩臀就这样余波位尽的荡漾起来。
在德国大洋马的大腿胡乱摆动间,棉质面料因为勒紧,所以里面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瓣厚实的臀肉之间夹着一颗饱满蜜汁雌核,随着臀波余韵未消的晃动,颗枣核的轮廓也在布料底下一隐一现地变换着形状。
今天早上照样睡懒觉。
看来光拍屁股对这个德国女人来说已经成了某种可以习以为常的打招呼方式了,林弈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总觉得光靠一巴掌还不够让她长记性。
他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那层已经被臀肉撑到半透明的棉布短裤,对准那颗隐藏在布料底下的饱满枣核位置,猛地一下贯了进去。
“齁——?!”
奥菲利亚整个人从床上弓了起来,脑瓜就好像被打了上勾拳一样上翻。
手指隔着短裤的布料准确地顶住了那个位置。
德国大洋马媚润枣核比一般女人要大上一号,隔着湿润的棉布都能感觉到它饱满而坚硬的触感,
两根手指就着这个姿势开始隔着布料缓缓揉按。
枣核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在下一次力道顶到深处的时候弹回原状,每一次弹回都伴随着奥菲利亚浑身一阵抽搐。
“咕噫噫噫?!”
明明是个把自己履历说的多么牛逼的女人,可只消用两根手指就把她贯的找不着北了,林弈想了桩她是比较麻烦,但也无妨用其他方式把她的厚臀调教成到林弈大手就会不由自主丢人地搐缩几下肥弹嫩臀。
“错了……噫噫噫我错了!不赖床了!现在就起——”
奥菲利亚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上半身从床上爬起来。
两条结实的大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肥厚的臀瓣随着挣扎的动作左右甩晃,棉布短裤底下那颗枣核还在被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稳稳地顶着,她每每抬起就被下一次揉按顶得跌回去。
“你上次也说不赖床了。”
话音落下,他另一只手解开裤腰。
那根已经在裤子里顶出明显轮廓的东西弹出来,尺寸和热度都让空气里的凉意驱散了几分。
柱身青筋盘绕,前端微微上翘,刚从束缚里解放出来就在空气中轻轻弹晃了一下。
奥菲利亚好不容易撑起半个身子,扭过头想看看身后的人到底还要弄她多久。
结果头刚转过来,那根东西就直直地顶到了她脸上。